趙家老爺子不像劉老爺子住在郊區別墅,住的地方就是市中心一個大院。
不過這個大院也不簡單,門口站著的可是扛著槍計程車兵。
趙疏影進的時候也需要出示證件,士兵才會放行。
畢應在外面先整看了下這附近的風水和佈局,並沒發現問題。
這棟大樓佈局十分周正,還有肅穆之氣。
畢應跟著趙疏影上了六樓,剛開門,就聽見裡面叮叮咣咣的的聲音,像是什麼東西砸在牆上。
同時傳來的還有一個老人咆哮的聲音。
接著就是另一個男人安聲。
“唉,這麼久了,還是這樣,不發脾氣,火氣那麼大,還要砸東西。小應啊,這次可就全靠你了,要能把老爺子治好了,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了。”
趙疏影嘆口氣,不過語氣像是居高臨下。那意思好像在吩咐手下做事。
不過能理解,現在能有扛著槍計程車兵看守的小區,非富即貴,裡面住的人也不簡單。
至份地位並不比劉老爺子差。
“這個你放心阿姨,如果是風水方面的問題,我能理就給您理了。”
畢應並沒有完全應下,這可不是大包大攬的時候,也要看原因。
“滾!你給我滾出去!找幾個小道士禍害我,真當我是老糊塗不!”
房間裡再次傳來老爺子的咆哮,臥室門打開了,兩個男人被趕出來。
接著,一個花瓶就從裡面飛出來,然後“咣”一聲,砸在牆上,門又被死死關上。
看著這倆人,畢應有些楞,其中一個還好,穿著西裝,板正的,另一個就惹眼了。
鼻樑上金眼鏡歪了,穿著深黃道袍,手上託著一個八卦盤,這傢伙是道士!
“大師,您沒事吧?”
那個穿西裝的顯然是趙疏影的哥哥,趙天馮。看到大師被趕出來,連忙問道。
“我沒事,這幾位?”
趙天馮看到妹妹過來,擺了擺手,理了下頭髮,把目看向了畢應。
“這小夥子是我請來給咱爸看病的大師,有名的醫生看了不了,劉哥說可能是風水的問題,剛好這小夥子懂一些風水,我就說讓來看看。”
趙疏影清楚,他們家都是些無神論這,反封建迷信這一套。
可是現在實在沒別的辦法,趙天馮也請了一位道士。
這倆哥妹是想到一塊去了。
但是還沒等趙天馮說話,醫生“鎮邪辟兇”就響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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