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應把所有的布偶和符紙都丟進了坑裡,用火符全都燒了灰燼。
再把陣法破壞,土豆填進去。
陣法已毀,天河風煞局也就徹底破了。
但那口水井,還是讓人疑,也不知道下面又什麼邪門東西。
趙符沉花盡心思弄這些,總不能只是害趙小峰一個人。
不過揭開謎底,等明天下去之後,才能知曉了。
夏夜蟲鳴,和風陣陣,仰躺於草地,使他的心也沉靜了不。
著滿天的星斗,畢應的腦海裡點點繁星慢慢組了一張人的臉龐。
“就是不知道,怎麼樣了,會不會也在想他?”
早上醒來,畢應一睜眼,就覺一滴水掉進了眼珠裡,嚇了他一機靈,好在沒什麼刺激。
反應了一下,這才發覺是水落在了睫上。
畢應沒想到他是最晚起來的,趙虎和趙小峰已經活開了。
一問才知道,這倆人晚上都是活活醒的。
現在他倆正在燒烤架那邊,烤著昨晚剩下來的準備早餐呢。
“我說畢應啊,你昨晚是不是沒事幹去河邊挖土了?”
早上起來我看見刀傷都是土疙瘩,差點就毀了咱們的早餐啊!
趙小峰一邊眉飛舞的喚著,一邊比劃手上的刀。
還得意,好像在說“你這麼個小屁孩都多大了,還玩泥。”
畢應笑了笑沒說話,要是這貨知道昨天晚上自己挖出來什麼,還能這麼得意嗎?
用河水簡單洗漱了一下,吃了點烤,沒一會,山下就上來人了。
帶頭的兩個,一個是鼎盛集團的保安經理,郭飛,另外一個則是律師。
山上一點訊號沒有,郭飛是找了爬了一路找上來的,律師則是按照趙小峰的吩咐,來給趙虎打司的。
看到一臉討好的律師,畢應冷冷的笑了一下,律師渾就是一哆嗦。
當初他們三個人是一塊放出來的,孫武和張彬彬的下場,他再清楚不過了。
還敢惹這祖宗?
那倆貨這輩子是別想進杭城了,他可不想步了兩人的後塵。
趙小峰讓郭飛把這些燒烤用品收拾一下,然後帶著人到了那個水井。
跟著郭飛來的人都是建築隊上的老手,他專門去挑的,搭個井架子也沒怎麼費工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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