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青鸞從姜家回來,還帶回了一個震翻侯府的大訊息。
“大爺進宮面聖,獻上祥瑞,被陛下親口封為八品宣奉郎了!”
韓老夫人驚得打翻茶杯,“怎麼回事?為什麼之前從沒聽說過?”
姜穗寧心中狂喜,面上卻裝出驚詫之,“我也不知道啊,我大哥怎麼就進宮面聖,還被封了?”
“三郎,你快陪姜氏回孃家看看。”韓老夫人當機立斷,“這是大好事,理應回去慶賀一番。”
韓延青自從三朝回門後就再沒去過姜家,他自詡是侯府嫡子份尊貴,就是在外面偶遇到姜家人也會裝作不認識,如今也張羅著準備禮品和馬車,要陪姜穗寧回去了。
馬車上,韓延青和姜穗寧分坐兩邊,誰也沒說話。
姜穗寧滿腦子都是塵埃落定的心安,看來給商渡那三萬兩銀子沒白花。
不過大哥為什麼只被封了八品宣奉郎的虛職?按照前世的走向,他不應該被封個什麼祥瑞伯嗎?
就這樣一路胡思想著,姜府到了。
硃紅的大門軒敞氣闊,門庭若市,熱鬧非凡。
看來姜逸被封的訊息已經傳開了,這些人都是上門來道喜的。
韓延青先下了馬車,又開車簾,手去扶姜穗寧。
姜穗寧忍著噁心搭上手,衝他笑了下:“多謝三爺。”
門房認出,連忙大聲向通報:“小姐和姑爺回來了!”
二人正相攜著“有說有笑”往大門裡走時,一匹黑駿馬自街口疾馳而來。
商渡翻下馬,黑大氅在半空捲過一抹風,他大步走上前,在姜穗寧面前站定,似笑非笑地開口:“現在還心疼銀子嗎?”
姜穗寧一怔,隨即微微蹲行禮,“商大人運籌帷幄,妾心服口服。”
韓延青上前一步,朝商渡拱手,“平遠侯府韓延青,見過商督主。”
不聲地把姜穗寧擋在後。
“韓三爺不必客氣。”商渡眸微眯,懶洋洋地一抬手,“本督跟你也無甚,倒是和你家夫人......”
韓延青眉頭鎖,狐疑的目在他和姜穗寧之間掃來掃去。
商渡故意停頓了一會兒才補上後半句,“和你家夫人做過一筆生意。”
韓延青松了口氣,隨即又在心中輕哂。
一個太監而已,他在擔心什麼?
他又堆起笑臉寒暄,“我陪夫人回孃家看岳父岳母,不知商督主為何而來?”
也沒聽說姜家攀上了商渡啊?
“本督只是路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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