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對面茶樓的雅間,有人將這出鬧劇盡收眼底。
“殿下,姓商的簡直太囂張,明知道陸家是您的妻族,還敢如此欺辱陸二小姐。”
“誰讓他深得父皇信重,而我非嫡非長,只是個閒散皇子呢。”
六皇子把玩著茶杯,上說不在乎,只有眼底閃過的一抹狠洩了他的真實緒。
“去查,今日和錦瑤起衝突的是哪家眷。”
六皇子腦海中閃過人含帶淚的怯模樣,勾冷笑,“竟然能讓商渡為出頭。”
*
接連遇到兩個煞星,姜穗寧不由懷疑,今天真的不宜出門。
從綢緞莊出來,也沒了逛街的心,催著馬車趕回侯府。
青鸞皺著眉頭言又止,終於忍不住問:“您以往遇到陸二小姐都是能避則避,今天怎麼......若是事傳揚開來,陸家不會找您麻煩吧?”
姜穗寧滿不在乎地擺手,“陸家現在尚且自顧不暇,哪有心思找我麻煩?”
今天也算佔了商渡的便宜,狐假虎威了一把。
有了商渡的“金口玉言”,想必陸將軍一定會管好自家兒,不讓再跑出來闖禍了。
“可是街上那麼多人都聽到,陸二小姐心悅咱們三爺,這對侯府的名聲......”
馬車停在侯府大門前,姜穗寧推開簾子,姿靈巧地跳到地上,回頭衝青鸞俏皮一笑。
“那與我何干?”
不得平遠侯府的風評再差一點!
主僕三人還沒回到棠華苑,就被守在路口的小丫鬟攔下,“三夫人可回來了,老夫人您快去壽寧堂。”
“出什麼事了?”
“於姨娘說四姑娘了的鐲子,兩個人打起來了!”
姜穗寧一驚,連忙下邊笑意,清清嗓子一本正經道:“還有這種熱......還有這種事?我這就過去。”
抱著看熱鬧的心,姜穗寧步履飛快,一進壽寧堂的院子,就聽到曼娘中氣十足,餘音繞樑的怒罵。
“連我的嫁妝都敢,那上面還刻著我的名字呢。老夫人,您這是養了個家賊啊!”
相比之下,韓凌雪的哭聲顯得那麼虛弱無力,只是不停地辯解,“不是我拿的,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麼會在我房裡......”
姜穗寧調整了下表才推門進來,裝作焦急的模樣,“母親,發生什麼事了?”
哭聲和罵聲織,吵得韓老夫人頭都大了,一見到姜穗寧就不留面地斥責,“你這個主母怎麼當的家,連房裡的妾室都管不好。”
姜穗寧眨了眨眼,十分無辜地攤開手,“母親,曼娘在我面前一向恭敬。再說......四姑娘也不是夫君的妾室,不歸我管呀。”
韓老夫人意識到自己差點說禿嚕,連忙轉移話題,“......總之我把侯府宅給你打理,你就該勤勤懇懇持家,不要讓這些蒜皮的小事都來煩我,是想把我氣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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