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人的天,涉及到金錢總想砍砍價。
姜逸一臉震驚,隨即無語天。
完蛋了,他和寧寧今天一定會被滅口吧?
果然,商渡的語氣比他本人還要冰冷,“三萬兩,你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。”
姜穗寧握拳頭,威脅,“我就不信除了你,我找不到第二個能幫我大哥進宮的人。”
“哦?那你去找啊。”
商渡眯起眼睛,彷彿鎖定獵的大型猛,危險極了,“我倒要看看誰敢幫你。”
比起姜穗寧的放狠話,這才是貨真價實的威脅。
姜穗寧氣得鼻子一酸,眼淚不控制地在眼眶裡打轉,“你這是......強買強賣!”
“沒錯。”某人無恥地承認了。
“商督主,我們答應了。”
眼看姜穗寧還要說出更“大逆不道”的話,姜逸搶先開口。
他握住妹妹肩膀,語氣堅定,“寧寧,你為家裡做的已經夠多了,剩下的就給大哥,好嗎?”
三萬兩,對姜家來說還不到傷筋骨的程度。
哪怕這是一場豪賭,姜逸也願意局下注。
“姜大公子果然爽快。”商渡抬手輕輕拍了兩下,“明天日落之前,把銀子送到商府,過時不候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姜穗寧眼看阻止不了,心疼即將飛走的三萬兩,扯著桌布穗子氣鼓鼓地嘀咕:“死太監要那麼多銀子有什麼用啊,沒兒沒的,死了給自己陪葬嗎?”
商渡耳力極好:“你說什麼?”
離得最近的姜逸又要心梗了,他以前怎麼沒發現小妹這麼擅長作死啊......
姜穗寧秒變臉,衝他甜甜地笑:“商督主人心善,一定能長命百歲!”
商渡哼了一聲,不知信了沒有,轉而慢悠悠道:“本督最近看上一個子,可惜天貪財如命,若我不能攢足了聘禮,怕不肯許嫁呢。”
姜穗寧小臉皺苦瓜,只敢在心裡腹誹:誰家姑娘這麼倒黴,被這個死太監看上了啊,嫁過去不是要守活寡?!
但仔細一想,現在的日子跟守活寡好像也沒什麼兩樣......
或許是即將有錢財賬,商渡的臉明顯好了不,上那噬人的冷意也淡了,他在兄妹倆的目送下走到門口,離開前忽然回頭,目逡巡,審視地看著兩兄妹。
姜逸立馬承諾:“督主放心,聽風樓的秘絕不會外洩。”
他想,他已經猜到這座酒樓背後的神秘東家了。
商渡頷首,“明白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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