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
序哥兒乖乖地躺好,燭搖晃,映出姜穗寧明豔如畫的容,他忍不住紅著臉小聲說:“母親您真好看,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了。”
姜穗寧被他逗笑了,颳了下他的鼻尖,“快睡吧。”
序哥兒這才不捨地閉上眼睛,時不時還會睜開瞄,生怕姜穗寧走了。
姜穗寧履行了諾言,一直坐在床邊守著他,直到序哥兒徹底睡了,才起慢慢離開。
回棠華苑的路上,抬起頭著夜空。
今晚沒有月亮,烏雲沉沉,只有幾顆星星孤零零地掛在遠方。
姜穗寧腦中恍惚地閃過很多畫面,有抱著序哥兒,給他念書,手把手教他寫字的畫面;有他貪玩爬樹摔破了膝蓋,哭哭啼啼喊著母親我疼的畫面;有他長小小年後,面對自己總是恭敬疏離的畫面;還有臨終時他指責自己嚴苛冷酷,轉頭對韓凌雪說,要為掙誥命的畫面......
自嘲地笑了兩聲。
前世對序哥兒視若親生,寬嚴相濟,殫竭慮,手把手教出了大周最年輕的探花郎,換來的卻是他對自己無盡的怨恨和控訴。
這一世想開了,撒手不管了,結果序哥兒反而比前世更自立自強,對更仰慕依了。
這是什麼道理?
難道是因為韓凌雪被足在明月閣太久,沒有機會見到序哥兒,也就沒辦法教壞他了嗎?
姜穗寧腦海中彷彿有兩個小人在打架。
一個提醒別重蹈覆轍,像上輩子那樣養出一條白眼狼;
一個反駁說序哥兒很乖,只要把他和韓凌雪隔開,他就還是那個乖巧聽話的孩子。
一個又罵不長記,忘了序哥兒是韓凌雪和韓延青的兒子,從上就壞了,不是親生的就養不;
一個又辯解孩子的善惡要看後天的教育,宋昭也不是秦姨親生的,照樣被教得很好啊。
兩個小人吵了一路,直到回到棠華苑也沒爭出個結果。
彩秀見到迎上來,“小姐去翠竹齋了?怎麼這麼晚才回來,洗澡水已經給您備好了。”
姜穗寧趕去了浴房,把自己泡進熱水裡,短暫地讓大腦放空休息一下。
也許是有過一次失敗的育兒經驗,再面對序哥兒時總會生出怯意。
上輩子在侯府,把所有的心和期盼都灌注在這個孩子上了,序哥兒在心裡,甚至比韓延青這個有名無實的丈夫都重要得多。
重來一次,能保證序哥兒邊沒了韓凌雪,就一定不會長歪嗎?
越想心裡越,最後姜穗寧決定還是維持現狀。
畢竟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。
翌日,韓老夫人的壽辰。
彩秀站在廊下,張著頭頂霧沉沉的天空,忍不住嘟囔,“又天,真不吉利。”
”。呢雨大場下希倒我,天幾好了悶“,句一了說著笑,間房出走寧穗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