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
姜穗寧從未想過，原來凌雪真正的世是這麼跌宕起伏。
不過這也解釋了很多困擾在心頭的難題。
為什麼韓老夫人要大費周折，調換一個與毫無緣關係的嬰進府；
為什麼凌雪和韓延青暗通款曲，還生了個孩子，韓老夫人對還那麼縱容；
為什麼前世的直到死都被矇在鼓裡，而韓延青大費周折，也要風風娶凌雪進門，讓做繼室。
一切的一切，不過是因為屋及烏，因為是那個男人的孩子。
姜穗寧聳了聳肩，忽然想到一個很諷刺的事。
凌雪知道自己的生父和韓老夫人之間的那段往事嗎？會不會就不知道自己的真實世，所以才會對韓老夫人痛下殺手？
心裡這樣想，也這樣問了王媽媽。
見面躊躇，又補了一句：“嶽夫人和老夫人都已經不在了，我也不打算再追究當年嶽夫人難產的真相，你不用擔心我秋後算賬。”
王媽媽沒吭聲，心裡卻悄悄鬆了口氣。
像這種跟著韓老夫人幾十年的陪嫁媽媽，不知道主子的一切秘，甚至還親自手做下不私之事。真要追究起來，肯定保不住命。
別的不說，就說姜穗寧嫁進侯府後，每天都要喝的“補藥”，可是親自盯著小藥房熬出來的......
攏進袖口的手指心虛地攥，王媽媽沉默了一會兒才低低道：“凌雪......不知道自己的世，當年表爺全家都被抄斬了，按照大周律，就算僥倖逃一死，也是送進教坊司，長大了當的命。”
韓老夫人從來不提的世，也不知道凌雪是從哪兒聽來的隻言片語，知道了自己並非侯府千金，為了不失去現有的份和生活，竟然和韓延青暗通款曲，吃果。
“一步錯，步步錯啊。”
王媽媽喃喃，“早知今日，當初就該把遠遠地嫁出去，也好過留在邊，養出了一頭白眼狼......”
姜穗寧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資訊，便也懶得聽絮叨，起離開。
深夜，王媽媽正在睡覺，窗紙下方被了個小，一白煙霧吹了進來。
過了一會兒，房門被悄無聲息地開啟，一抹黑影閃進來。
確定床上的人已經睡死過去，黑影抄起枕頭，捂住的口鼻......
*
“什麼？王媽媽昨晚上吊了？”
翌日一大早，姜穗寧還沒起床，就被方小娘帶來的訊息嚇得睡意全無。
連服都來不及換，隨便披了件外衫，散著頭髮從室走出來，抓著方小娘追問：“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事發突然，方小娘也有點懵，回憶道：“今天早上，丫鬟去給王媽媽送飯，順便幫換藥，結果一推開門，就看到吊在房樑上，床頭還留了一份書，說自己要去伺候老夫人......”
姜穗寧口而出：“這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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