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5章
商渡的視線落在纖細的指尖，白白的，襯在黑料上越發顯得晶瑩剔，如上好玉。
他不自覺地放輕了聲音，低低問：“你想做什麼？”
姜穗寧顧著著急，完全沒意識到二人現在的舉有多親，口而出：“喬蓮生......他不能走。”
商渡眼神一沉，拂開的手，語氣冷冷：“為什麼不能？”
“因為，因為他是害者啊。”
姜穗寧大腦飛速轉，拼命想著理由，“現在是有人要下毒害他，他已經很倒黴了，怎麼還要被你抓起來？”
商渡子向後靠去，一隻手搭在圈椅上，懶洋洋的道：“那他就更應該跟我走了——進了玄衛的獄，誰生誰死，只能由我說了算。這不是很安全嗎？”
玄衛獄？
那個傳說中有進無出，十八般酷刑樣樣俱全的活地獄？
這幾個字嚇得雙喜班全員兩戰戰，班主搖搖晃晃，大胖陀螺隨時都能暈過去。
他哭喪著臉：“督主大人，小人冤枉啊......”
“小人也冤枉......”
“不是我乾的啊......”
眾人紛紛喊冤屈，噼裡啪啦跪了一地。
“吵死了。”
商渡的耐心已經到達極限，若非得知姜穗寧在這裡，他才懶得關心一個小小的戲班子有什麼恩怨仇。
他抬眸斜了姜穗寧一眼，帶了幾分賭氣似的，“那你到底想怎麼樣？”
姜穗寧沒有馬上回答，而是往他後那群順天府衙役看去。
“仵作來了嗎？”
衙役們互相看了看，往兩邊退了半步，一個白鬍子老頭揹著藥箱慢慢走了出來，衝商渡一拱手：“小人姓黃，是順天府仵作。”
姜穗寧像是沒覺到商渡的低氣，好言好語跟他商量：“先讓仵作驗，看看翹究竟是因何而死？”
商渡冷著臉抿著，最後還是低低嗯了一聲，算是默認了。
他吩咐玄衛：“找個地方，把這些人分開關起來，不許他們串供。”
石老闆主請纓：“後院就有合適的屋子，我來帶路。”
黃仵作不是一個人來的，他還帶了個年輕後生，估計是徒弟或者家中子侄。
師徒倆去了後臺，灑在地上的茶水已經揮發了大半，所幸還有些草藥之類的殘渣能收集。翹的孤零零躺在地上，面部呈現淡淡的青灰，發黑。
大廳裡，雙喜班其他人都被帶走，只剩下“害者”喬蓮生還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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