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7章
商渡已經很多天沒見到姜穗寧了。
他這陣子忙著清理玄衛積的案卷，還要和封明德來回手，今天他指使人彈劾玄衛行事作風殘暴，明日商渡就拿出對方貪汙職的證據，抄家下獄。
雙方已經把撕破臉擺在明面上了，像是兩隻猛在籠中撕咬，而順康帝始終沒有表態，作壁上觀。
他忙得日夜連軸轉，知道姜穗寧也忙，只能刻意抑著不讓自己來找。
他也知道在故意避著他，的小腦瓜裡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念頭，一會兒說不想嫁人，一會兒又嚷嚷著找個上門婿。
不要，他都可以縱著，反正他對是勢在必得，不管怎麼折騰，那線都握在他手裡。
結果今晚他正在衙門裡看卷宗，玄七忽然見了鬼似的跑來報信，說姜穗寧正在百雨金喝酒，看不穿服的男人表演？
商渡忽然覺得自己腦子裡那弦要斷。
就像此刻，他捉著姜穗寧的手進襟，沿著他理分明的小腹打著轉兒，一邊還要詢問的。
“這裡，還是這裡？”
“你不是喜歡看嗎，那我讓你看個夠，你還有什麼不滿意？”
“姜穗寧。”他咬牙切齒地喊名字，“你是不是沒有心？”
說完又無端湧上一陣委屈，了語調：“算了，你從小就是這樣......”
姜穗寧小時候可傻了，自以為穿著男裝就能扮小公子，可太漂亮太耀眼，就是扔在爺堆裡，也是萬綠叢中一朵花，明豔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真以為那些跟在屁後頭喊著姜四弟的富家子弟，是拿當姜家小爺了？
而那時的他只能孤零零躲在高牆後面，聽著在外面呼朋引伴地滿城瘋跑，笑聲清脆，久久迴盪。
一直都是那道令他嚮往追逐的，他走了這麼遠的路，終於能把這束攏在手心。
他不會讓再跑掉了。
“這酒可真好，做夢都跟真的一樣。”
姜穗寧還在傻乎乎地他的腰，仰起小臉，直勾勾地盯著商渡，發出真誠的讚。
“果然還是你最好看，商督主......絕世容！”
憾地扁扁，“這麼好看的人，怎麼就只能看不能用了呢？”
說完又搖搖頭，“不對不對，我記錯了，還能用！”
又低下頭，直勾勾地盯著商渡小腹下方，襟裡的小手不安分地了。
上次時間太短，沒清楚，不如這回再試一次？
姜穗寧嘿嘿笑著，反正是做夢，夢裡......也不犯法吧？
的手慢慢往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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