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9章
姜穗寧張得話都說不利索了,“商渡......商督主,你有話好好說,別發瘋行不行?”
那是喝醉了酒胡言語的,算不得數啊!
“我沒瘋,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”
商渡一開的手指,慢條斯理地進去,和十指握,姿態纏綿又強勢,“小騙子,你還想躲到什麼時候?”
他不信心裡對他沒有半點意。
姜穗寧被他的質問弄得一怔。
是在躲嗎?
為什麼?因為不願意承認自己早已不知不覺喜歡上了這個人?
是從他寧願自己傷,也要護周全開始,還是從他一次次救於危難水火,總在最需要的時刻從天而降?
亦或是從更早之前,從還是江南小城裡那個作天作地的姜四郎,而他是隔壁孤僻乖張,心裡藏了許多秘不肯說的商寄奴?
商渡沒說話,就這麼在黑暗中靜靜地看著。
姜穗寧張地嚥了下口水,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狂無措的心跳聲。
恍惚間意識到,原來從未走出兩輩子遇人不淑的那片影。
對真,對相守的憧憬在前世的十五年裡被韓延青的冷淡漠視消磨殆盡,又在臨終前給了重重一擊。
重生後滿心只剩下復仇,只剩下守護家人,卻早已忘記自己失去了人的能力。
看似和親朋好友嬉笑怒罵肆無忌憚,卻在心裡給自己豎起了厚厚的一道高牆,沒有人能踏進這裡,這是獨屬於自己的小天地。
直到今夜,商渡打破自欺欺人的幻想,以摧拉枯朽之勢砸了牆踹了門衝進來,不再給任何迴避後撤的機會。
商渡似乎不滿意長久的沉默,著的下又親上來,往耳朵裡吹了口氣,帶了幾分惡作劇似的調戲。
“你看,你明明一點也不抗拒我,否則你現在應該給我一耳,再把我踹下床去。”
姜穗寧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,手想要推開他的束縛,上還要逞強:“我是迫於督主大人的威,不敢反抗......”
想起姜瑄說的話,突然支稜起來了,狠狠捶他口,“你不是抄了幾家邸,還擄了人家家裡的小姐金屋藏嗎,你去找們洩火好了!”
商渡眯起眸,聲音危險:“你聽誰胡說八道?”
他什麼時候幹過這種事兒?
“我......我就是聽說了。”
姜穗寧嚥下姜瑄的名字,底氣弱了三分,哼了一聲,“你放心,我不會把你的秘說出去的,你也不用這樣威脅我。”
商渡氣得使勁掐臉,“是不是非要我把心剖出來給你看,你才肯相信?”
他今天非把口是心非的臭病扳過來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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