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8章
“封相過譽了。”姜穗寧跟他打著太極，“我們做生意的，自然要講一個出奇制勝，否則怎麼能賺到錢呢？”
“那也不是每個商人都像你這般肯花心思去研究客人。”
封明德話鋒一轉，“難怪陛下總誇姜家家風好，不有你這個中豪傑，就連令兄也是人才出眾。姜主事之前那份關於流民安置的奏疏，寫的真是不錯。可惜啊，老夫怎麼就沒生出個這麼好的孫子？”
姜穗寧心裡咯噔一下，不聲道：“家兄深蒙聖恩，才能從一介白躋於朝堂之上，自當為國效命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，以盡臣子本分。封相實在是過譽了，誰不知道您家裡家風清正，子孫人才濟濟呢？”
封明德呵呵一笑，似乎對的讚很是用，又裝作親切地問：“聽說你哥哥才婚不久，娶的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工部主事之，他可是你們姜家的長子，前途又正是一片明，婚事怎能如此草率？”
他一臉惋惜，“我家裡還有好幾個適齡的孫兒尚未婚配，真是一念之差，錯失佳婿啊。”
你孫兒？封七那樣的？那還是別了！
姜穗寧乾笑：“我大哥和嫂嫂是一見鍾，姻緣天定，我們家也不指他攀龍附，最重要的還是兩個人好好地過日子。”
封明德嘆了口氣，贊同地點頭，“雪兒若是能有你這番心，這些年也就不會白白委屈了。”
終於說到正題上了。
封明德今天是為凌雪來撐腰的？
姜穗寧有點意外，剛才可沒設想過這個場景。誰能想到封明德對這個半路撿的便宜外孫如此偏？
難道真是因為凌雪八字旺他？
姜穗寧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微微蹙眉，出複雜的神，垂著眸默默給封明德續了一杯茶。
看在他眼裡，就是心緒紛雜，有口難言的糾結模樣。
封明德呵呵一笑，“當初姜史在勤政殿上大顯神通，力挫南越世子的威風，老夫可是記憶猶新吶。像你這般聰慧靈秀的子，本就不該拘於宅，又何必為這些男傷神呢？”
姜穗寧抬起頭，眼底似有水閃爍，聲道：“封相今天是替凌雪來向我興師問罪的嗎？可當初在我眼皮底下與我夫君，還想將二人所生之子記到我名下做嫡子，難道我就活該被騙嗎？”
封明德被噎了一下，不知不覺地被姜穗寧帶偏了，強行辯解：“凌雪和韓三郎自一起長大，也算是青梅竹馬，真要論起先來後到，你才是後來的那個......”
“封相錯了，他們可是以姐弟份一起長大的，這不青梅竹馬，這背德倫！”
姜穗寧重重一放茶杯，茶水濺出了幾滴。
似是反應過來自己衝了，起衝封明德施禮，“封相恕罪，是我僭越了。只是昨日之事不可追，現在糾纏誰先誰後的問題，又有什麼意義呢？”
抬起頭，神有些黯然，“反正我們倆到最後都是輸家，現在陪在韓延青邊的，反而是陸二小姐。”
封明德眯了眯眸，似乎有些意外，“你到現在還惦記著韓三郎？”
不對啊，韓邦不是說姜穗寧如今有商渡撐腰，在他面前十分囂張嗎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