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2章
“我怎麼知道？”商渡挑了下眉，“要不你去他家問問？”
姜穗寧連連擺手，又不認識人家，冒冒失失找上門，說“你爹和你夫君有一”，非被人家打出去不可。
回到桌前，連吃三塊點心驚，忍不住慨：“這一天天的都是些什麼事啊。”
商渡早已見怪不怪，“你若是沒事多來幾趟，有的是熱鬧可看。”
他拿起一隻茶杯，在手上轉了轉，漫不經心地問：“韓延青今天來找你了？”
姜穗寧啃著點心，語氣有些含糊，“嗯啊，我祝他早死早超生。”
商渡偏過頭看向窗外，邊勾起一抹笑。
果然是很好的祝福。
“對了，我還想問，他憑什麼能上戰場立功？”
商渡邊笑意一閃而逝，眸森然，“你可知林宏文留下的地形圖，那裡埋的是什麼？”
“什麼？”
“是封明德當年和北狄王庭來往的書信。”商渡握茶杯，力道之大，幾乎要將其碎，“他才是那個通敵叛國的罪人。”
除此之外，林宏文還留下一封絕筆書。
他承認他是封明德安在岳家軍中的眼線，但他又在和嶽老將軍的朝夕相中，對這位北境守護神越發敬仰欽佩。他想過要放棄，但封明德抓住他什麼把柄，讓他不得不按照原計劃，栽贓嶽老將軍通敵叛國。
事發後他知道自己作為岳家軍的書記，是“謀逆同黨”，難逃一死，但他良心有愧，所以心留下這一份證據，期待著將來能被人發現，替嶽老將軍沉冤昭雪，也是為他自己贖罪。
姜穗寧聽完就一個字。
“呸。”
“遲來的良心比草賤，最煩這種搖擺不定的小人了。”
姜穗寧隔空大罵了林宏文一通，商渡看著中氣十足的模樣，心中的鬱結彷彿也跟著消散許多。
姜穗寧發洩完了，又催他：“你快把這些證據給陛下，把封明德抓起來！關進獄！”
第一次覺得玄衛獄是個好地方，應該讓封明德把百八十種酷刑都驗一遍才好呢！
然而商渡卻緩緩搖頭，“沒用的，單憑林宏文的手書，死無對證，封明德也不會承認。”
拋開這事不提，封明德理政務的才幹有目共睹。順康帝現在還需要他。
更重要的是，順康帝不會為自己當年衝犯下的錯誤而懺悔。
天子，怎麼會有錯呢？
商渡掩去眸底寒意，沒關係，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時間。
姜穗寧託著下嘆氣，那嶽老將軍何時才能被洗刷冤屈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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