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3章
杜引萱還很虛弱，不宜挪，杜將軍夫婦在客房寸步不離地守著。
耿文耀被杜將軍暴打了一頓，商渡讓鵲十三給他也看看，好歹吊住一口氣，明天還要帶他進宮審呢。
楓林中，玄衛正有條不紊地揀骨，辨骨，又從囚杜引萱的地窖裡找到了另一條暗道，直通前院書房外的那口井。
書房的牆上掛著許多把大小形狀不同的刀，之前搜查的時候還以為耿文耀有收藏的好。
然而在挖出這麼多白骨後，這些刀也被重新仔細檢查。
在某把刀的隙發現了細微跡，或許就屬於埋在楓林下的某個害者。
商渡讓人重新審訊宅子裡那些打手。
“耿文耀不可能一個人殺人埋，這些人裡必定有他的幫手，給我狠狠地審，死活不論。”
一群為虎作倀的混賬，死有餘辜。
夜深了，杜將軍出來個氣，見玄衛還在不停忙碌，而商渡負手立在院中，全程監督，親力親為，不由對他產生了幾分改觀。
他之前一直在北境帶兵駐守，只偶爾聽京城來的同僚提過商督主的赫赫威名，說他冷無，說他殺人如麻，最抄家滅門，將那些權貴高斬落馬下。
杜將軍想，若是“權貴高”都是耿文耀這樣喪心病狂的小畜生，那商渡的所作所為，分明是為民除害啊！
他懷著複雜又敬佩的心上前，“商督主，今日多謝你出手相助，救回小一命。”
杜將軍衝他鄭重抱拳，“這個恩我老杜記下了，來日若有差遣，萬死不辭！”
“杜將軍客氣，我也是子所託。”
商渡角微勾，淡聲道：“子與令嬡甚好，乍聽杜小姐失蹤，心急如焚，不惜以犯險，親自上門找耿文耀要人。”
杜將軍想起方才看到姜穗寧依偎在商渡側，臉蒼白憔悴的模樣，心有慼慼，“郡主有心了，我和夫人都理解，絕不會因此遷怒於。”
商渡衝他點了下頭，“多謝將軍理解。今日既救了令嬡，也為這幾十白骨得見天日，冥冥之中也是一份功德。”
杜將軍看著前方白骨堆疊如小山的慘狀，更加後怕。
他握拳頭，低聲音道：“陛下應該不會包庇他吧？這麼多條人命啊，別說是外甥，就是皇子犯下如此大罪，也該以極刑，千刀萬剮！”
“陛下，自然是明君。”
商渡眸微，意有所指，“但將軍別忘了，華長公主可不是省油的燈。”
杜將軍為人豪，也是個嫉惡如仇的子，氣得冷哼，“公主又如何？老子今天就揍了兒子，有本事來報復我啊。”
“我知將軍急公好義，不為了令嬡，也為了這幾十條無辜命，我們不如從長計議，安排周全。”
商渡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，杜將軍瞬間意會，二人找了個空房間談起來。
*
半夜，杜引萱迷迷糊糊醒來了一次，了手臂，一下子就驚醒了趴在床邊守著的杜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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