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2章
秦氏抬手作勢要打。
韓昭笑嘻嘻地躲開，又討好地挽住胳膊，“娘啊，您別見到一個平頭正臉的男人就往家裡拉啊。”
“我不拉，還指你自己叼回來一個嗎？”
秦氏腦門，頗有怨念，“滿腦子就知道賺錢，那錢是你能賺得完的嗎？”
韓昭耍賴地堵住耳朵，“不聽不聽，和尚唸經......”
秦氏想數落幾句，又怕聲音太大，讓坐在車門外的程仁遠聽見，只能就此作罷。
程仁遠倒是沒瞎說，越往城外走，道路就越發泥濘，他和車伕下來推了好幾次，總算順利到達了法源寺。
馬車停在山門前，秦氏看程仁遠滿頭大汗，長袍下襬都被濺上了泥水，連忙給他拿帕子，“程公子辛苦了，累不累？要不歇會兒再上去？”
“多謝伯母，我在家也經常劈柴挑水，一點兒也不累。”
程仁遠衝秦氏出一個傻笑，秦氏聽了他的話，簡直越看越順眼。
那邊韓昭已經上去好幾個臺階了，回頭喊了一嗓子。
“娘你這麼喜歡他，乾脆認個乾兒子好了！”
秦氏怒瞪兒：不配合就算了，居然還想拆臺？
拉著程仁遠的手拍了拍，“小程你別聽胡說，這丫頭在外面野慣了，一天天沒個正行。”
程仁遠看著韓昭爬山的矯健背影，角不自覺地帶出笑意。
“韓姑娘這樣就很好，笑起來讓人心裡都亮堂堂的。”
不小心說出了心裡話，程仁遠一窘，連忙移開話題，“......山階陡峭，伯母，我扶您上去吧。”
秦氏看著前方躥得比猴兒還快的韓昭，嘆著氣把手搭在程仁遠手臂上。
到了寺裡，韓昭去找負責供海燈的僧人詢問相關事宜。
程仁遠一直跟在秦氏後，如同自家晚輩一般。
秦氏邊走邊和他閒聊，打聽他的家事，也提一提自家的況。
“昭兒沒和你說過，我不是親孃吧？”
程仁遠一怔，隨即搖頭，“我和韓姑娘以前說的都是司的事......”
當初韓延青找上他幫忙，只說韓昭是他親戚，別的一概沒提。
秦氏便大概說了下韓昭的世。
程仁遠聽完肅然起敬，“原來韓姑娘是嶽老將軍後人。”
心中越發慨，韓昭年紀輕輕，世便如此坎曲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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