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
“楚識夏,不、楚小姐......楚將軍,我再也不招惹你了,從今往後我就是你們楚家的狗。”鄧勉被暴雨淋得溼,裹著一床被子,哆哆嗦嗦地去握楚識夏的手,“這回是真心的。”
沉舟眼睛一眯,打蒼蠅似的,“啪”的一聲開啟他的手。
你算什麼東西?沉舟很想把他拎起來扔到雨裡,再開啟他的天靈蓋把水倒一倒。
“免了。”楚識夏笑得溫良恭謹,“讓令尊知道了多不好。”
鄧勉被刺客嚇得屁滾尿流,語無倫次,最後連站都站不起來了。大理寺卿獨子遇刺的訊息很快就傳了出去,大理寺的人趕來收拾殘局,但鄧勉不見到他父親不肯走。
“你也別走!”鄧勉慌不擇路地抓住了沉舟的角,“萬一有別的刺客怎麼辦?”
“爺,我們會護送您回家的。”鄧府的老管家苦口婆心道,“您別拽著楚小姐的......”老管家實在沒看出來沉舟是個什麼人,舌頭打了十八個結,改口道,“跟我們回去吧!”
“我不去!除了我爹我誰也不信!”鄧勉嚎啕大哭。
“你也太能哭了。”楚識夏頭疼道。
“我給你當狗還不行嗎?你就送我回去吧。”鄧勉眼淚汪汪地說。
沉舟額角青筋暴跳,一掌劈在鄧勉後頸。鄧勉綿綿地昏過去,被沉舟拖著後領子扔進了馬車。老管家本想斥責沉舟行為不妥,卻被他飽含戾氣的眼神一刺,訥訥地道謝。
“今晚,不會有別的刺客了,對嗎?”楚識夏忽然說。
沉舟愣了一下,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,這句話是對老管家說的。
老管家茫然地和對視。
楚識夏沒再多說,只是揮揮手示意沉舟跟走。
——
夜深人靜。
桌上只擺了一盞燭火,沉舟坐在燈下劍。
這把劍是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父送的,不知何人鑄造,也不知是什麼鐵鑄造的。炎炎夏日裡只是一劍鞘,都覺有寒意順著手臂攀升至心臟。
楚識夏披散著綢緞似的長髮,只穿了一裡,蜷著坐在桌邊。欠欠地曲起指尖在劍上一彈,清脆的劍鳴聲響起。
“為什麼,今晚不會再有別的刺客了?”沉舟打著手語問,“是因為我們走了嗎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楚識夏懶洋洋地說。
“那兩個刺客並不是在跟著鄧勉,而是在跟著我們。我們的出現,就是他們手的訊號。”楚識夏說,“但幕後主使並不是真的想要鄧勉死。”
否則偽裝芳滿庭的姑娘,或者在酒水中下毒,諸如此類,夠鄧勉死個幾百回。
“他只是......在警告大理寺卿。”楚識夏諱莫如深,“我不敢殺鄧勉,但是他敢。這個帝都,還是他說了算。不要因為鄧勉在羽林衛,就向我低頭。”
沉舟眉峰一跳,“攝政王?”
楚識夏盯著沉舟的手指,長長地嘆了一口氣。握住沉舟的手,拉過來墊在下上,小貓親暱般蹭了一下。沉舟著下頜上溫的皮,心臟像是被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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