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
沉舟懷疑地看著：“可是你捂鼻子了。”
“天乾燥。”楚識夏鼻尖，只覺得自己齷齪，“你一點也不臭，真的。今天不是去大理寺了嗎，有什麼收穫？”
沉舟這才安安分分地坐在面前，開始代：“死的人沒有易容，如果認的人沒有問題，那他就是青玄無疑。”
“看來和尚確實是真和尚。”楚識夏點點頭，按下不表。
“但是那些刺客有問題。”沉舟又說。
楚識夏翻書的作一頓，“什麼問題？”
“江湖上的刺客多是拿錢買命，銀貨兩訖，互不相欠。除了九幽司、紅蓮樓這樣的刺客門派，大部分刺客都是單打獨鬥，很有群結隊的。”
楚識夏思考片刻，反駁道：“也許青玄僱傭了多個刺客。”
“有錢賺也要有命花。”沉舟說，“那麼多刺客，不可能對自己刺殺的人一無所知。眾目睽睽之下行刺，想也知道他們跑不掉。”
楚識夏忽然怪氣地笑了一聲：“你也知道眾目睽睽之下行刺皇帝，是跑不掉的啊？”
沉舟啞然。
楚識夏哼了一聲，讓他繼續說：“那你覺得，那些刺客是什麼人？”
“死士。”
“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了。”楚識夏懶懶地說。
青玄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要殺皇帝，跟某個有能力豢養死士的人一拍即合，從自請去天竺取經開始謀劃至今——如果不是楚識夏攪局，沉舟橫一腳要刺殺太子，皇帝的骨都涼了。
沉舟不覺得有什麼意思。
他左看右看，目落在楚識夏手裡的書上。楚識夏一整晚都在看書，沒幾次把視線落在他上。
“你在看什麼？”沉舟問。
“青玄從天竺取回來的經書。”楚識夏眉心，語重心長，“他和緣覺寺的住持說，取經是為了追尋救世之道。我想看看這些書裡有沒有他說的‘救世之道’。”
“好看嗎？”沉舟毫無波瀾地問。
“都是梵文，看得我煩死了。”楚識夏煩躁地說。
“既然書不好看，那你為什麼只看書，不看我？”
沉舟忽然近，楚識夏猝不及防地抬眼，對上他溼漉漉的雙瞳，像是浸水的墨玉。
楚識夏想後退，後腰卻抵在桌子邊緣。沉舟雙臂按在桌上困住了，目一寸寸地從楚識夏臉上、耳邊、頸邊過，楚識夏的皮上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熱。
“你以前說過我最好看。”沉舟咄咄人，溼發垂落到楚識夏頸邊，帶著淡淡的香氣，“你騙我？”
“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？”楚識夏被他得無可奈何、目閃躲，好笑地說，“你剛剛的語氣，特別像我爹那些姨娘爭風吃醋，問他‘是別的人好看還是我好看’。好幽怨啊，沉舟爺。”
你騙過。沉舟目沉沉地從豔的上掠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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