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
白熠眯起了眼睛,“小賤種,這裡有你什麼事?死到臨頭了,還跟人搖尾獻殷勤呢?”
“二哥,你沒發現乾德門方向很久沒傳來廝殺聲了嗎?”白子澈不聲地將皇后往自己後推,直面白熠戾氣深重的眼神,“其實還在未央宮的時候你應該就知道了吧?京畿衛前來勤王,已破乾德門。”
在未央宮看見燕決的時候,白熠說燕決麻煩,“弄走了楚家的,又來一個燕家的”。
所有人都在屏氣凝神觀察白熠和皇帝的爭執時,白子澈悄悄推開了一扇窗戶,看見孔明燈墜落在乾德門的城牆上,以及乾德門破開,白馬銀槍的縱馬而出。
“楚家的對手是草原上逐水草為生的北狄人,李正德不是的對手。”
白子澈輕聲道,“這一局,你輸了。”
白熠目兇,後的侍衛立刻拔刀便要將白子澈捅個對穿。一直靜默在皇帝側的燕決突然撲出,抓住白子澈的後領將人往後擲去,刀迎上對方的刀鋒。
白子澈摔了個狠的,眼冒金星地抓著皇帝和皇后的手便推:“父皇母后,快從大殿後面走,楚姑娘來救駕了!”
“我看誰敢走。”白熠重重地摔了杯子,狠道,“取四皇子人頭者,賞百金;取六皇子人頭者,賞千金。”
白子澈罕見出了慌的神,向被小裴妃抱著的白琰。白琰還不知道這命令代表著什麼,兩隻圓圓的眼睛含著眼淚看他,“四哥四哥”地喊著。
“若是隻有我一個兒子,父皇,你便再沒有能傳位的人了。”白熠扯開角一笑,竟有幾分癲狂的模樣。
“楚家大小姐已率京畿衛破乾德門,現在放下武,陛下可饒諸位不死。”白子澈強自鎮定道,“諸位追隨的不是明日的新帝,乃一痴人說夢的階下囚而已,莫要白白斷送自己的命。”
近白琰和皇帝一行人計程車兵都猶豫了片刻。
“殺了他。”白熠將手珠摔得碎,“你們都聾了嗎?”
“你們可想清楚了,白熠已是必敗之局。”白子澈提高了聲音,響徹整個宣政殿,“就算僥倖不死在勤王之軍刀下,白氏皇族、關中裴氏、太原陳氏也會追殺你們到天涯海角。”
宣政殿大門突然被大力撞開,滿是計程車兵踉蹌道,“二殿下快走,京畿衛來了,我們擋不住!”
“父皇,與我一同到宣政殿前,宣讀繼位詔書如何?”白熠彷彿真的瘋魔了,滿懷期待地看著皇帝。
燕決揮肘打在對手小腹上,一刀抹了他的脖子,帶著一臉嘶吼道:“四殿下,快帶著陛下走!”
更多的人圍了上來,燕決像是被蛛網層層包裹起來的蟲子,提刀四顧。然而他雙拳難敵四手,手臂、腰間很快都負傷,皇帝也被白熠的人抓到手裡。
馬蹄聲接踵而至,接著是三聲間隙短促的箭鳴。
第一箭中了抓著皇帝的那人後腦,第二箭穿了揮刀砍向燕決的人肩膀,第三箭落在白熠腳邊。
連珠箭。
馬背上的人一銀甲被洗濯出殷殷,長槍勢不可擋,轉眼間橫掃便打碎了敵手肋骨。出槍迅疾如風,又有雷霆席捲之勢,竟然一人破開了幾十人的包圍圈。
滴的槍尖抵在白熠間,楚識夏一掀面甲,出英氣又不失明的臉龐。
“臣楚識夏,護駕來遲,請陛下恕罪。”
“楚識夏,我早該殺了你。”白熠咬牙切齒道。
“別吹牛了,殿下。”楚識夏輕描淡寫道,“你不殺我是因為不想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