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將門權寵》第199章 楚識夏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並不冷峻(1)

作者:薄須·2025-03-05

第199章

楚識夏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並不冷峻,神也並不嚴厲,幾乎給了裴璋一種沒有生氣的錯覺。

“什麼書生?”王賢福茫然了。

楚識夏嗤笑出聲。

早該想到,理一個又一個因土地被侵佔而流離失所、上京告狀的人,對王賢福而言是家常便飯,也許本就不到王賢福親自來理。

那個幷州的書生只是滄海一粟,並不特別。

“大理寺卷宗記載,那書生雙殘缺、手指磨破得能看見骨頭。他幾乎是從幷州爬來帝都的,上揹著他雙親的命。”楚識夏一字一句說來,越說語氣越冷,“他寄住在福來客棧,由青玄大師代為繳納租金。”

“他死於五年前,被人毒殺在客棧中,大理寺以江湖流寇作之名草草結案,青玄大師一手辦了他的後事。”

“我這麼說,你想起來了嗎?”

王賢福大張著,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。

“那個書生和你們楚氏是什麼關係?”

“他和我們楚家並無干係。”

“那他可是與哪位大人有舊?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那便是他祖上出過了不得的人了。”

“他家中三代農民,只出了他這麼一個讀書人,還是在鄉里不收錢的書塾上的學。”

楚識夏的耐心徹底耗盡,掐著王賢福的脖子將他提起來,抵到牆上。王賢福生得圓潤有餘,胖臃腫,卻跟個小仔似的被楚識夏在手心裡。

“我可以明白地告訴你,你沒有看走眼。幷州那書生確實是個一文不名的窮苦人,既無功名傍,也無權勢富貴。他一生中遇到的最大的貴人,就是替他付了客棧錢的青玄大師。”

王賢福驚恐又不解。

在王賢福眼裡,程家姐姐是小家的兒,幷州書生是一介布,他們的命不過是王賢福腳下的螞蟻,碾過去甚至不需要施捨一個眼神。

楚識夏眼神鷙地收手指,王賢福白胖的臉上浮起一青紫,“你何必如此驚訝,難道只有達貴人才配有人報仇雪恨?只因他既非權貴,沒有倚仗,更無金銀打通關係,你就可以輕易踐踏他嗎?!”

“楚大小姐,陛下賜了他毒酒。”門外的裴璋連忙開口道,“你莫要僭越了,讓陛下知道了,恐怕不好。”

楚識夏猛地鬆開了手,王賢福癱倒在地上,吐出大灘大灘的穢。王賢福吐得不能自已,又被楚識夏提了起來。

“裴公子倒是提醒我了,雷霆雨皆是君恩,王公公好生著吧。”

楚識夏一手著王賢福的兩頰,另一手端著他遲遲不肯喝下的鴆酒。王賢福拼命掙扎後退,他拖著不喝這杯酒,就是懷著最後一希冀,等待皇帝回心轉意。

楚識夏指尖發力,王賢福的下頜關節整個被卸了下來,涎水順著角流下來。楚識夏將一整杯鴆酒倒進他的裡,重重地將瓷杯摔碎在地。

“上路吧,王公公。我送你最後一程。”

「墨雪怒氣值MAX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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