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
“蔚然，可是先前改名的那個婉兒姑娘？”楚識夏問。
老鴇下意識地點頭，下一瞬又呆住了。
楚識夏一頭長髮高高束馬尾，耳垂上綴著亮晶晶的水晶墜子，晃得人眼花繚。穿的是一窄袖的素錦袍，乍一看還以為是個俊俏的世家子。
老鴇看清楚識夏是誰，臉唰的一下就白了。
“這事我替你管了。”楚識夏一手拎著酒壺，另一手按在欄杆上，轉眼間就翻到了人流聚集的三樓走廊。
他們的雅間在五樓，居高臨風，頗有幾分雅意，另闢了一條樓梯上來，離那些骯髒的生意也遠。鄧勉還沒反應過來，楚識夏影一閃，已經不見了。
“這麼高，你瘋了！”
鄧勉按著欄杆探，震驚地看見楚識夏穩穩當當地落在人堆裡，砸開了一片空地。周遭圍上來的小廝、打手和看客，被從天而降嚇得夠嗆，猶疑不定地讓開了。
這間顯然是姑娘的屋子，敞開的門可見裡頭的珊瑚珠簾子、的雲霧般的紗幔。房間門口有個年被半扶著，肩頭上一片。楚識夏越過他，看見地上凌地散落著被撕裂的羅、襦和一串從床榻延到門檻的跡。
“你是什麼人？”那年惱怒地看著。
“管那麼多幹什麼，我跟你很麼？”
楚識夏推開他，大步踏進屋子裡。目一掃，就瞥見了床榻上蜷的那個影。最開始的“婉兒”、如今的“蔚然”，僅僅楚識夏一人知其真名的江喬用床上的錦緞遮掩著，楚識夏只能看見紗幔後一團小小的影。
“婉兒姑娘，還好麼？”楚識夏問。
“可以借我一件服嗎？”江喬的聲音聽上去還算平靜。
楚識夏慷慨地解開外袍扔給。
“的初夜是老子花了重金買的！”外頭那年囂起來，指著楚識夏的背影破口大罵，“今晚是我的人，你是什麼東西，也敢來截胡？”
楚識夏不耐煩地出去，反手帶上了門，隔絕了外面的人好奇的目。
“你在狗什麼？看你衫不整、滿是的樣子，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怎麼了。”楚識夏居高臨下道，“強買強賣沒意思，你花了多錢買，我賠給你就是了。”
恰逢此時，鄧勉從對面匆匆趕來，好不容易從人群裡撥開一條進來。鄧勉跟那年對了下視線，楚識夏領悟了，這兩人同為帝都裡醉心聲犬馬的紈絝，應當是認識。
鄧勉的臉有點難看。
“鄧勉，”年看看鄧勉，又轉過來看看楚識夏，輕慢道，“那你一定就是楚家那個小娘子了。”
楚識夏眯起了眼睛。
“我對這賤人本來沒什麼興趣，不過既然楚大小姐和有點，這人我今晚還就是要定了。”年不懷好意地笑了笑，“楚大小姐要是有興趣，也可以一起。”
“陳季洵，你慎言！”鄧勉低吼道，又拼命給楚識夏使眼。
姓陳的，能在這帝都裡這麼囂張的不多。然而楚識夏就跟瞎了聾了一樣，不為所。
“我有什麼可慎言的？不過就是個婊子！爺肯睡，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，還敢跟我耍橫？”陳季洵語焉不詳，不知道這句婊子是在罵楚識夏還是在罵江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