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
“您......去過江南廣陵城嗎?”
江喬艱難道,“廣陵城青安裡積雪巷,一戶種著凰花的民居,裡面住著個姓喬的子。您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,還活著嗎?”
楚識夏愣了愣,倒不是因為寸步不得出帝都,而是被江喬臉上焦急、張的神驚訝到了。江喬一直都是淡淡的沒什麼表,即便被欺辱被踐踏,也像個雪堆的人像,沒什麼溫度。
這句懇求一齣口,江喬才像是活了過來。
“需要些時日,你得等等我。”楚識夏說。
——
次日,未央宮。
“你真是越來越肆意妄為!”
楚識夏端正地在堂下跪著,一卷書劈頭蓋臉地對著砸過來。楚識夏沒敢躲,老實地捱了砸。
“中秋宮宴你不來,說子不舒服,不舒服你跑到那種腌臢地去跟人爭風吃醋搶頭!還把人給打那個樣子,現在全帝都都知道......”皇帝難以啟齒,恨恨地拍了兩把桌子,恨鐵不鋼地瞪著楚識夏。
知道陳家長房的小公子中秋節被人一頓毒打,從群玉坊穿過半個帝都回了家。
“臣喝醉了,一時熱上頭失了分寸,還請陛下贖罪。”
楚識夏面上乖巧,心中腹誹道,要不是喝多了,等他從芳滿庭出來,找個巷子麻袋往他頭上一套,把他打豬頭了扔在群玉坊人最多的地方。
皇帝冷笑一聲,“你讓朕恕罪有什麼用?”
楚識夏見他臉難看,心道不會吧?小心地問道:“臣把他給打死了?”
皇帝一口氣差點順不上來,怒道:“你還嫌把人打得不夠慘?”
那就是沒死。
楚識夏瞭然於,下意識地點點頭,被皇帝怒目而視,又趕搖頭。
楚識夏長嘆一口氣,在袖子底下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,出兩滴眼淚來,“臣也不是全為了那頭。陳家小公子口口聲聲說臣爹孃早死沒人教,臣才一時被衝昏了頭腦。還請陛下責罰。”
都是藉口,楚識夏對那沒見過幾面的爹孃沒多。陳季洵罵的要是楚明彥楚明修,楚識夏或許真的會找機會讓他結結實實吃頓苦頭,讓他知道什麼上積德。
楚識夏生了一張好皮囊,平日裡明麗飛揚,輕易不肯示弱,一旦含淚便有寒梅摧折、玉石碎裂之令人嘆惋的,由不得人不心。
楚識夏輕輕地啜泣著,頭也不抬地給皇帝跪著,也不求饒,口口聲聲皇帝罰。
老鎮北王是為國捐軀、力竭而死,現如今的楚明彥更是對他的母親敬重有加。
皇帝聽聞此言,不皺起了眉頭,又被楚識夏淚水漣漣的樣子哭得生出了憐意。
怎麼樣也是拼著刺客刀劍擋在皇帝面前,橫穿叛軍包圍救過他的小姑娘。就算頑劣了些,也不過是因為年紀小。皇帝難免心生不忍,心裡的算盤打得噼裡啪啦的響,權衡過後,還是楚識夏起了。
楚識夏執意不肯,要給陳家長房的小公子賠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