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
“擒賊先擒王。”
——
“算起來，陳伯言還是太子殿下的表弟。”
裴璋和白煥一同憑欄而立，場下兵馬齊備，溼淋淋的雪水反著寒。皇帝站在更高，邊陪著幾個武，七八舌地商討著雙方可能會用的計策。
白煥轉頭看了裴璋一眼，沒說話。
“太子殿下希誰贏？”裴璋溫和地問。
“本宮有很多表弟。”白煥扭頭看向場下漸漸聚集起來的人群，淡淡地說，“雲中楚氏世代鎮守闋北四州，楚明修兵道鬼才聞名天下，楚小姐沒有輸的道理。”
一旁的三皇子看向白煥的眼神中帶了幾分怨憤。
裴璋將一切盡收眼底，但笑不語。
金鑼被猛地敲響，嘹亮的人聲響徹雲霄。
“將旗被奪者，敗！”
“將帥落馬者，敗！”
“落馬人數過半者，敗！”
“演武開始！”
——
程垣從己方中心挑選出來九個人，九個壯的年默默觀察著楚識夏。楚識夏牽著白馬走到他們面前，也在觀察他們。這些年手上都有一層鮮紅的凍瘡，顯然是家境拮据。
“我姓楚，雲中楚氏的楚。場上不必留手，天塌下來，我擔著。演武勝後，我會為各位上表陛下，求一個前程。”楚識夏說完便不再理會他們，翻上馬，“若信我，便隨我衝鋒。”
五六個宦抬著沉重的將旗走過來，楚識夏示意程垣將旗扛起。不敢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不認識的人，要是信錯了人，把旗子往地上一扔，也只有束手就擒。
程垣扛起紅將旗，策馬立到楚識夏邊。
鑼聲響起，貫穿全場。
演武開始。
紅方除了楚識夏和程垣，沒有人知道他們的戰，即便是被挑選出來的九個人，也只知道隨衝鋒而已。一群人糊里糊塗地坐在馬背上，眼看著演武開始，陳伯言的黑隊伍便衝了過來。
陳伯言拋棄了盾兵，他手下兵強馬壯，絕不會烏似的在殼子裡。楚識夏毒打他弟弟在前，截胡他手到擒來的演武魁首在後，新仇舊恨累積到一起，他非得親手挫挫楚識夏的銳氣不可。
這一來，楚識夏便縱馬直闖進了他的陣中。
楚識夏後四十個人的隊伍慌里慌張地滿場逃竄，若是被掃落下馬，馬蹄踏到上輕則骨骼斷裂，重則腦漿迸裂。陳伯言的隊伍追也不是，不追也不是，場面一時間稽非常。
圍在陳伯言邊的都是他心挑選的好手，當下便揮舞長槍長刀去掃楚識夏的馬。楚識夏下的白馬猛地揚起前蹄，立起來有一人多高，嘶鳴聲轟鳴如雷。
楚識夏手上長槍掃出一道弧線，正中圍攻的一人口，直接將人掃落下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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