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
燕決冷汗都下來了，拱手道：“臣不敢，臣只是實話實說。”
“罷了，你說的也對。墨雪的賞賜朕再想想，朕不會虧待的。”皇帝揮手道，“下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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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宮。
“大哥，楚識夏贏了，你很高興是不是？”三皇子冷不丁地出聲，惻惻地看向白煥。
白煥為三皇子挑的幾個伴讀，都是演武中有出表現的，並不全是楚識夏那一方的年軍，卻也沒有陳家的人。楚識夏把陳伯言打下馬時，白煥雖然沒有說一個字，但神顯然緩和了許多。
“你能不能閉，讓我安生地吃一頓飯？”白煥很頭疼，夾菜的筷子也停下了。
“為什麼要我閉？還是說，聽我捅破你和楚識夏的謀，你心虛了？”三皇子大聲嚷了出來，“你為什麼要給使眼，讓上場演武？把伯言表哥打那個樣子！”
白煥知道這頓飯是吃不好了，重重地把筷子一放，疾言厲道：“戰場上刀劍無眼，誰勝誰負各憑本事。陳伯言對楚識夏沒有手，楚識夏又憑什麼讓著他？憑他姓陳，憑他是攝政王的孫子就了不起嗎？陳伯言輸，是他技不如人，你替他什麼屈？”
“就算陳伯言是個草包，他也是我們自家人。陳伯言給我做伴讀，進羽林衛，不好嗎？你就這麼討厭他——”三皇子話音一轉，尖銳道，“我知道了，你是怕父皇猜忌，是不是？”
白煥鐵青著臉看他。
三皇子前所未有的暴戾，口不擇言道：“你以為這樣你就能撇的乾淨嗎？就算你不願意承認，你上也有陳家一半的，只要你活一天，不管你做什麼，做得多好，父皇他都不會喜歡你的！”
白煥到力竭，一句話也不想說，起往外走去。三皇子不依不饒地追著他，一句又一句話往白煥心窩子裡，得白煥一顆心臟千瘡百孔地著風。
“你至今不婚配，就是怕父皇疑心你結黨營私，籠絡朝臣。二十歲的太子還沒有太子妃，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？就算是這樣，父皇多給你一個好眼看了嗎？白煥，你醒醒吧，只有外祖會幫你，你今日的地位、尊榮都是外祖為你贏得的，你就應該幫著陳家，只有陳家人才會選你！”
白煥停下腳步，猝不及防地打了三皇子一耳。三皇子被打得懵了，不敢置信地看著白煥。
他長到這麼大，白煥從沒過他一手指頭。
“這天下，是白氏的天下，我是白氏的太子。”白煥一字一句，擲地有聲道，“我跟你，才是自家人。陳氏選我又如何，不選我又如何，你以為這江山社稷是陳氏說了算，陳氏隻手遮天嗎！”
“既然你不滿意我為你選的伴讀，那講武堂你也不必去了，就留在東宮足，什麼時候想明白了，什麼時候再出去。”
白煥拂袖而去，不顧三皇子的鬼哭狼嚎。
——
秋葉山居。
小廚房熬了一鍋香濃的骨頭湯，擺在桌子正中。楚識夏咬著筷子頭，焦慮地看著玉珠一邊掉眼淚，一邊用勺子攪弄著骨頭湯，吹涼了遞到邊。
楚識夏起了一皮疙瘩，七歲以後就沒這麼氣過了。
“玉珠姐姐，我的手只是扭傷了，不是斷了。”楚識夏小心地說，“不用餵我。”
玉珠深吸一口氣，眼淚噼裡啪啦地砸進湯碗裡，“玉珠沒用，讓大小姐苦了。”
就算是家裡最糙的楚明修，也沒楚識夏吃過這種苦。不過就是一場演武，還能把手腕扭傷，又是正骨又是膏藥，月餘不得勞，把玉珠心疼得不行。
“真的沒事，養兩天就好了。”楚識夏抬手在眼前晃了晃，道，“要不然我出去給你舞個劍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