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9章
孫鹽反應更快，一把擰住白煜手腕折到他後，將他整個人按得半跪在雪地上。白子澈淡淡地看著幾乎切開半個手掌的傷口，輕描淡寫地安白琰，用手絹裹住傷口。
“你這個賤種！”白煜在孫鹽手下扭、掙扎，破口大罵，“我哥才是嫡長子，他才是儲君！你怎麼配跟他爭！你和楚識夏得逞了，很高興是不是？我早晚殺了你！”
“風太大，三哥的腦袋被吹糊塗了。”白子澈平靜地說，“孫鹽，找羽林衛送三哥回家吧。”
說罷，白子澈用另一隻手牽著淚眼汪汪的白琰走進齊王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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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傷了？”楚識夏看見白子澈冷汗涔涔的臉和鮮直流的掌心，頗為意外道。
“都是三哥，他分明就是要殺人！他太壞了！”白琰搶先告狀，抹著眼淚去吹雲找大夫。
“小傷而已。”白子澈強撐道。
“雪太大了，現在去找大夫怕是來不及。讓我來吧。”楚識夏說。
楚識夏命侍取來細線和針，用火焰仔細地將針燒到發亮、發白，再沒清酒中冷卻。楚識夏穿針引線的作很嫻，捧著白子澈的手，細細地將傷口合。白子澈疼得冷汗一層接一層地往外冒，楚識夏卻始終沉著。
“好了。”楚識夏收起跡斑斑的針線，說，“還是個大夫來看看，萬一刀上有毒就不妙了。”
白子澈吩咐吹雲去找個通毒理的大夫，對著楚識夏強歡笑道，“沒想到你還會這個。”
“戰場上若是什麼都等軍醫，早就不知道死了多次。”楚識夏笑笑，不甚在意道。
“知道的是你拿下了慶州，”白子澈調侃，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經百戰。”
楚識夏笑容微斂，正道：“殿下，閣傳出來訊息，陛下有意立你為儲。我會派人加強齊王宅的守衛，祭祖大典舉行之前，殿下一定要小心。”
白子澈點點頭，遣退了所有人，又著房梁問：“沉舟在嗎？”
楚識夏搖頭，“我讓他去鬼市買訊息了。”
白子澈猶豫著問：“你真的不打算讓他和陛下相認嗎？”
楚識夏沉默片刻，說：“殿下，你心裡也明白。如果沉舟的世曝，他便是有資格競爭東宮之位的皇子，屆時你我二人的盟約怎麼算，你我二人又當如何自？縱然我心如一，然而世事無常，殿下真的能始終不生猜疑嗎？”
白子澈略微垂眸道：“我信你。”
“我也有我的私心，我不願意讓沉舟留在這裡。殿下在宮裡長大，知道宮裡的日子是什麼樣。就當我見識短淺吧，我不願沉舟再吃一點苦頭。我只想帶著他回雲中，在擁雪關下跑馬。”
楚識夏砸碎一隻茶盞，以碎片割裂手指，塗在上，起對著白子澈長拜，“雲中楚氏墨雪以列祖列宗之功勳、榮譽起誓，楚氏萬世為臣，你我二人的盟約萬世不易。臣今日歃為盟，若有違背，便我親友喪盡，不得好死。”
白子澈微微容，出不帶腥的那隻手扶起，說：“我白子澈以我母親地下英靈和我的一切起誓，我一定謹遵你我二人的諾言。若有違背，便我早死夭壽，子孫斷絕，不得善終。”
「滿朝文武為何一言不發？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