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將門權寵》第573章 是楚識夏(1)

第573章

“是楚識夏，”陳伯言回過神來，恨不得食其啖其，“是的聲音！”

“我知道是楚識夏。”林鶴揮手招來一個百夫長，冷靜地下令道，“去追那匹白馬，那是雲中楚氏的大小姐，小心有埋伏。大軍依然開往宮城——不要被拖延了時間。”

——

楚識夏騎著雪驄賓士在外城的康梁坊中，背後的騎兵窮追不捨。康梁坊是外城中地形最複雜、規劃最混之地，堪稱地面的鬼市。敏捷地穿行在康梁坊的巷子中，後的騎兵稍有猶疑，楚識夏便回放箭，得他們不得不追。

“放風箏就是這樣的。”

年時，楚明彥曾這般握著的手，指腹溫暖有力。兄妹二人站在天靄山下隨春意瘋長的草叢中，楚明彥半蹲在後，虛虛地環抱住。楚識夏被他教導著如何收風箏線，又如何在恰當的時機放開，風的呼吸勻淨悠長，時漫漫如流水。

“不要太，否則風箏會掉下來；也不要太鬆，否則風會把線刮斷。”

“就像哥哥抱著我這樣嗎？”六歲的楚識夏脆生生地問。

“對，”楚明彥的頭，輕笑道，“長樂真聰明。”

楚識夏死死攥住韁繩，眼神掠過地面上一線細微的凸起。

猛地扯住韁繩，雪驄嘶鳴著飛躍過平地，絆馬索猛地從塵土中繃，打在追而來的戰馬上。高大的馬匹前撲跌倒在地，馬背上的人重重地被摔下，後方的騎兵猛地勒馬，才避免一連環的撞擊事故。

追兵一口氣沒上來，巷子兩側劈頭蓋臉地潑下漆黑的。巷子盡頭的楚識夏點燃浸滿火油的箭簇，拉滿弓了出去。巷子兩側的屋頂上站起十幾個人影，弓弦上火焰明亮。

“有埋伏，快撤！”

火焰鋪天蓋地地席捲了整條巷子，彷彿一條咆哮的火龍翻地而起。戰馬懼火，掙扎著要逃跑，但京畿衛連人帶馬全沾上了火油，本無可逃。巷子狹窄，驚慌失措的馬匹互相沖撞踩踏。落地的京畿衛連忙在地上打滾，試圖撲滅火焰，但更多的人被驚的戰馬踩斷肋骨或踢碎臟，徒勞地在烈焰中爬行。

箭雨鋪天蓋地而落。

楚識夏調轉馬頭離開了巷子。

——

城，杜平坊。

“我怎麼覺得你有點興呢？”

楚林聽見程垣不帶惡意地問出這句話，不由得笑笑。愁緒湧上心頭，楚林又想喝點酒，就著壺中淡淡的香氣回味雲中霜雪的氣息。跟著楚識夏來帝都，是楚林自願的，可楚林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天靄山的草原，擁雪關的寒霜。

他知道楚識夏也同樣想回家。

“近鄉怯了。”楚林手，笑著說。

枕著刀鞘趴在地上側耳傾聽的親衛忽然跳起來，神嚴肅地戴上頭盔。常年軍旅生涯磨鍊出來的默契令親衛們不必問也知道這個作的含義——敵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