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
溼潤的、溫熱的東西忽然了一下他的指尖。沉舟下意識地蜷起手指握住劍柄，卻猛地按住了。他半撐起子，看著被他突然作嚇得後退出去好幾步的貓。
“哥哥。”
不知何時醒來的媛娘抱著驚的白貓，擔心地看著他，“哥哥，你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，回去睡覺吧。”沉舟說。
“哥哥，你的手好涼。”媛娘著他的手，小聲說。
“去睡覺。”沉舟強地說。
媛娘卻皺起鼻尖在空氣裡嗅了嗅，抓著他的袖子，輕聲問：“哥哥，你去殺人了嗎？”
沉舟的變得僵，他看著媛娘揚起的小臉，一字一頓道：“是。害怕嗎？”
媛娘搖搖頭，抱著被子和貓蹭到沉舟旁邊，安似的拍著他的後背說：“我不害怕，哥哥也不要怕。你殺的都是壞人，都是像害死我爹我孃的人一樣的壞人。老天爺不會怪你的。”
沉舟無聲地扯角，笑容苦。
媛孃的眼睛亮閃閃的，“媛娘陪你睡，哥哥不要怕。”
“如果我會怕就好了。”沉舟著的頭髮，輕聲說。
會怕，會不忍心，會猶豫才是正常人。
“哥哥，你的家裡人也不在了嗎？他們為什麼讓你一個人在外面？”媛娘小聲問，聲音的，像是怕痛了他。
“我的家裡人......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家裡人。也許是的，曾說，死了，我就是的未亡人。但是現在不要我了，我走的時候，讓我再也不要回去。”
“這是氣話呀！”媛娘有點著急地說，“肯定也在找你，在想你。要是知道你一個人在外面吃這麼多苦，肯定很傷心的。”
沉舟安靜地笑笑，這個笑容是真心流，像是冷的心臟被撬開一個角，出裡溫暖的東西。沉舟手颳了一下的鼻子，說：“你怎麼懂這麼多啊？”
“因為我阿孃就是這樣的啊！”媛娘眼神黯淡地說，“每次和我阿爹吵架，阿爹摔門出去，阿孃就會說‘有本事你就再也別回來了’。到吃晚飯的時候，阿爹摘了花回來，阿孃就又開心了。”
“對不起。”沉舟說。
媛娘搖搖頭，捧著沉舟的臉說：“哥哥，你是好人，你要開開心心的。媛娘會聽話的，不會給你惹麻煩，你也不要再難過了好嗎？”
沉舟乖乖地被這個小豆丁似的孩著臉，袒心聲道：“我只是想回家。”
——
帝都，秋葉山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