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0章
楚識夏先是一愣,然後在沉舟的窘迫中笑出聲來。沉舟被嘲笑,急得站起來就要跑,又被楚識夏拉著手拽回原地。沉舟不捨得掙開的手,又不好意思在含笑的目中呆坐著,竟然生出一點委屈的緒。
“我又沒說不嘗。”
楚識夏輕描淡寫地吻在他的上,沉舟渾僵,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。楚識夏又忍不住笑起來,勾住沉舟的脖子把他往下帶,加深了這個蜻蜓點水般的吻。
沉舟的呼吸急促,桂花縷縷的甜香瀰漫在兩人的鼻尖。沉舟不自覺地環住楚識夏的腰線,另一隻手扶在腦後,不給退後的機會。楚識夏睫,像是蝴蝶撲簌翅膀,掃在沉舟臉上,麻麻。
風也變得滾燙。
楚識夏後撤兩寸,著沉舟近的下,好笑地問:“這句話你憋一天了?”
沉舟嚴謹地糾正:“半天。”
楚識夏又要笑,沉舟有點凶地捂住的,汗溼的睫濃纖長,說:“你難道不想親我嗎?如果不是天天盯著我的看,怎麼會知道我開裂了,還給我送水果和油脂。”
沉舟有點小得意地說:“你是不是天天都在看我?”
“我明正大地看。”
楚識夏咬了一下他的指尖,沉舟猛地收回手,耳邊餘熱未消。楚識夏,準備繼續調戲沉舟,卻猛地被他一把抱在懷裡。沉舟把放在前,下外套裹在上,膛抵著的後背。
外套上帶著果香。
沉舟的下放在楚識夏發頂,輕輕地蹭了一下。
“你就知道欺負我。”沉舟小聲說。
楚識夏悶悶地笑了一聲,握著他的手指,說:“今天的星星真亮。”
——
祥符九年,五月初。
翰林院。
梨花如雪,沉甸甸地在綠意漸濃的枝頭。正好,翰林院的大小員們在院子裡曬書。
徐硯挽著袖子和,穿行在鋪陳開的書本中,陳年墨水的氣味令人陶醉。楚識夏簡單地束起長髮,穿著一天水青的袍子站在樹下,濃墨般的樹影搖晃。
“翰林院,乃養才儲之所。閣員皆在翰林院韜養晦過,世人皆仰慕翰林院的錦繡前程,卻不知道翰林院中有多藉藉無名之輩,一生都沒有出頭的機會。進士、探花、狀元,都要在這一畝三分地裡蹉跎歲月,等待機遇降臨。”
徐硯累得腰痠背痛,額上冒出一層熱汗,看向楚識夏一笑,“匯聚大周英才的地方,卻一度被權臣、閹宦打,是不是很可笑?”
楚識夏對他的悲春傷秋無於衷,抱著胳膊道:“你在翰林院有認識的人?”
徐硯聳聳肩,說:“自然有一兩個說得上話的。”
楚識夏對他豎起大拇指,敬佩道:“你還真是遊甚廣。”
“我聽說,最近朝中可是的很啊!”徐硯瞟一眼,“你還有閒逸致來看我曬書?”
沈侍郎得了白子澈的點撥,半是哀求半是威脅地去找莊首輔;莊首輔卻自恃位高權重,不予理睬。走投無路的沈侍郎一封奏摺將他告上都察院,細數莊首輔包括結黨營私在不下十五條罪名。
。開可不得咬方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