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5章
楚識夏對著面前健碩、容貌清秀的男人抱拳。
擁雪關有七支軍隊，除去楚明修嫡系的虎豹騎之外，便是天策軍、關山軍、荒川軍、奔雷軍、鷹眼衛、羿騎。天策軍是陣亡最多、晉升最快的軍隊，天策軍主將辛翦是個不擇手段的瘋子。闋北的軍武世家一方面對辛翦鄙夷，一方面又以在辛翦麾下為榮。
“這位就是大小姐？”辛翦不似傳聞中可怖，說話溫聲細語的，像是怕嚇著誰。
“辛將軍不必如此稱呼我，戰場上刀劍無眼，所以在軍營中沒有份之別，我的名字就好。”楚識夏道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辛某就有話直說了。”辛翦道，“隨你關的人全部編為你的親衛，你親自訓練。你就跟在我邊，我讓你前進你就前進，我讓你撤退你就撤退。沒問題吧？”
“沒問題。”
“我喜歡說話乾脆的人。”辛翦拍拍楚識夏的肩膀，笑著說，“讓晉王邊那些來歷不明的‘影子’滾出去，七大營容不下除了鷹眼以外鬼鬼祟祟的人。這是第一次警告，第二次我就把他們的頭掛在城牆上。”
——
夜。
楚識夏解下的小，將藥酒在掌心開，去肋骨上的淤青。被埋在雪堆下短短的時間裡，險些被斷肋骨，上有大大小小的淤青。藥酒辛辣的氣味刺激得楚識夏清醒了一點。
有人一聲不吭地掀開簾子走進來。
“霜走了？”
“走了。”沉舟邊走邊說，“九幽司會撤到關外，查探訊息，我會定時出去和他們接頭。”
沉舟接過藥酒，替楚識夏著背後的淤青。他上還帶著風雪的寒意，凍得楚識夏一哆嗦。沉舟僵住片刻，快速上完藥，用一件大氅把裹了起來。
“辛將軍說話難聽，但是人不壞，他只是不信任關外的人。”楚識夏拍著沉舟的手，安道。
“我只記得他以前老是給你臉看。”沉舟靠在楚識夏的後頸上，悶聲悶氣地說。
“以前”是指前世。
“那是因為我一來就是主將啊。”楚識夏笑笑，說，“他不服我而已，後來他不就......”
楚識夏猛地打住了。
後來楚識夏在一場戰役中大敗北狄人，辛翦從此對心悅誠服。但楚明彥病逝以後，新帝給雲中施加重重力，戰局逐漸惡化。辛翦是第一個戰死的擁雪關將領，連同天策軍一起埋葬在戰場上。
沉舟知道想起不好的事，連忙改口說：“我剛剛看到程垣了。”
楚識夏勉強出一個笑容，問：“他怎麼樣？”
楚識夏把他們全部扔給辛翦手下的教頭訓練，程垣想必生不如死。
“不太好。”沉舟委婉地說，“他飯都吃不下去。”
“明天就能吃下去了。”楚識夏輕飄飄地說，“否則他後天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”
「關於楚明彥的結局，我曾經考慮過很多版本。楚明彥是個近乎完的角，強慘到有些刻板，母親是穿越，父親是異姓王，為昏君所迫害，病骨支離承擔起家族重任，心裡埋藏著王朝必將滅亡的秘，孤注一擲地往前走。放在另一本書裡，也許他會是主角。我想了很久，要不要讓他死亡在黎明到來之前，最後還是決定寫下這個結局。並不是為了騙大家的眼淚，而是隻有死亡才能讓這個角和故事達到完整。這樣兼強大與脆弱的角，卻是撐起墨雪信念的人。設想一下，如果他活著，墨雪就是一個無懈可擊的人，而長註定是摧毀又重建。算無策的鎮北王，以天下為先的鎮北王，這輩子只有一個私心，因為對墨雪的牽掛而死，也算是最後一點藉。他的一生都為鎮北王三個字和雲中楚氏而活，只有最後一句“長安，別欺負你妹妹”，是楚明彥的私人寫照。
當然，我也很想給大家一個幸福快樂的結局，所以正文完結之後會有一個歡樂甜向的現代番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