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1章
在北狄，只有奴隸才往上紋圖案，以示自己是屬於某個家族的私產。
這些人默契地對著眼神，一人猛地撲了上來。玉珠不退反進，卻在接近他的一瞬間放低形，一頭撞進他的懷裡。玉珠乾淨利落地將劍從他的心口出來，推著他的脖子砸在斜刺裡衝過來的一個人上。
玉珠抓住這個空隙，按著墓碑翻上墳塋，一頭扎進墳後的霧氣中。
箭雨對著的背影撲下。
玉珠悶哼一聲，滾下兩人高的墳堆，跳到叢林中。果不其然，他們的馬栓在那裡。留守的人亦不是善茬，玉珠躲閃不及，被他的刀砍中肩膀，劇烈的疼痛像是要把撕裂。
那人以為玉珠束手就擒，略微放鬆警惕。玉珠卻頂著利刃往更進一寸的風險猛地暴起，袖中劃出細長的劍刃貫穿他的嚨。趁剩下的人還沒反應過來，搶過馬匹便衝出三泉村。
後響起一串罵聲，玉珠痛得眼前一片模糊。
上的訊號煙花剛剛被打掉了，這麼濃的霧，就算放了也看不清楚。
——
楚識夏聽見了馬蹄聲。
程垣聚會神地盯著地上著的香，第三炷香已經燒了一半。楚識夏驟然繃的瞬間，程垣立刻心領神會地拔刀立在馬前。其他人紛紛嚴肅起來，靜靜地聽著霧氣深靠近的馬蹄聲。
楚識夏在箭簇上點了一點火，向遠去。
羽箭劃出一道弧線，落在草地上。墜落的瞬間，火照亮了一匹奔跑中的黑馬，還有趴在馬背上人事不省的人。
“是玉珠。”
楚識夏策馬衝上前。
那匹陌生的馬失去控制，猶豫地在霧氣中停下來。馬背上的人原本地抓著韁繩，像是已經耗盡所有的力氣，從馬上滾下來。
楚識夏簡直不知道該怎麼把玉珠抱起來。
玉珠的背後滿了箭，像是一隻刺蝟，楚識夏本無從下手。玉珠側躺在地，肩膀上的刀傷深可見骨，幾乎將整個撕裂開。的流淌過半個，澆在馬匹的皮中。
難以想象是怎麼撐到這裡的。
“大小姐，前面有埋伏......”玉珠連眼睛都睜不開，用微弱的聲音反反覆覆地說，“快走。”
“程垣，列兵！”楚識夏對程垣說話，眼睛卻一直盯著玉珠。
“軍醫呢，軍醫在哪！”楚識夏眼圈滾燙，用上能找到的所有布帛捂住玉珠肩頭的傷口，咬著牙問。
玉珠恍恍惚惚的，到一滴溫熱的雨水打在的眼睛上。
意識模糊間，玉珠聽見了一聲哽咽。
大小姐，有什麼可哭的呢？人都是要死的啊。
可是玉珠還是忍不住心疼。這是看顧著長大的孩，從小小的一點長到這麼高，寄託著玉珠自私的。千言萬語梗在心頭，玉珠卻沒有說出來的力氣。
人之將死，其言也善。
？呢麼什說該是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