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和正:“皇上,微臣想查,可那溪嵐閣的子們害怕惹事,一個個藏著掖著不肯說實話,這才拖延了調查進度。
五殿下是溪嵐閣的常客,深得子們戴,可否讓五殿下幫忙,若是有五殿下的助力,三日臣必定給皇上一個滿意的結果。”
李鶴微微抬眼。
在此之前他一直混跡人群中不聲,人們跪的時候他跪,人們議論的時候他就靜靜的看著,好像他就是個來看戲的。
臣子們早就習慣了他的無能無用。
若不是徐和正忽然提起來,他們本忘了還有李鶴這個人。
與子好,頗歡迎,如此評價放在一個皇子上,可以說是很惡毒了。
顯然李鶴已經習慣了這種待遇,所以當李永業鄙夷的目掃來,問他能不能辦好此事的時候,他並不在意是不是被大庭廣眾之下辱,而是說:
“父皇,兒臣蠢笨,只怕到時再惹了子,免不了遭人怨恨。”
李永業一心只覺他無藥可救,一怒之下氣上湧,咳嗽聲響徹橫樑。
好像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。
過了半晌,他氣吁吁地道:“能有什麼做不好的,你是皇子,是朕的子嗣,這點小事也做不好,那就別活著了!退朝!”
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李鶴卑躬,目送李永業離開。
“這可是個表現的好機會,五弟可要好好把握。”太子李延微微一笑,清風明月地說道:“若有什麼不明白的,隨時來找本宮。”
“是有一件事不明白。”李鶴抬起他清澈無辜的眸子,對上李延:“那麼多皇子,為什麼太子哥哥偏生和我過不去啊?”
這話聽起來太蠢了。
蠢到李延忍了會,還是沒忍住,笑出了聲。
他拍拍李鶴的肩膀,笑的上氣不接下氣:“五弟啊,因為你實在是很可啊!”
能因為什麼。
欺負人需要什麼原因啊。
就是看他不順眼咯。
再說,這是徐和正的主意,為了討好他,把李鶴拉下水給他看戲,跟他有什麼關係?
“還是趕回家問問你夫人吧,說不定比你聰明點呢!”
他笑了會,搖搖頭看傻子一樣的離開了。
李鶴全程投以不解的目,好像真的無藥可救。
......
明珠備了馬車接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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