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“難道不是嗎？”明珠忽然笑了，笑的十分悽慘，一顆碩大的，明的淚珠滾落：“殿下現在還不如殺了我，有什麼比呆在殿下邊更痛苦？”
李鶴呼吸一窒。
“別激怒我。”
他竭力地下自己暴漲的怒火，眼睛閉上又睜開，狹長的瞳孔一片紅。
“你想走，現在不行。”
明珠了離開的心思，與其這麼備折磨，不如他放走。
“為什麼。”
李鶴剛下去的火瞬間又燃了起來，把他吞噬殆盡。
“你就這麼想離開我。”不等回答，他說：“想都別想，這輩子你就在我邊。”
在他邊做什麼呢，他一定要想出個理由，為什麼留下。
“本殿大業未，你若是跑了，我怎麼知道是不是投靠李延。”
明珠原先握著他的手，像個浮萍一般，可聽到這話，漸漸鬆開，怔怔地看了他很久。
“我對殿下而言，便是如此。”
見零落破碎，李鶴的心說不出的痛苦。
可他不知原因，他深深地盯著明珠，這個必將出現他生命，他不願意放過的人。
從很小的時候，他便把撿過來了。
有一雙漂亮的眼睛，像兩顆珠圓玉潤的琉璃珠子，裡面盛放著世間最乾淨最無暇的東西。
卻生在一張染了的小臉上。
警惕地著他，用尖冷的匕首中他的膛。
李鶴疼了一輩子，可這突如其來的痛，似乎很快就過去了。
他出手臂，向遞出了手。
他問：“要不要和我走？”
他從回憶走了出來，過往的一幕幕如走馬觀花在他眼前走過。
明珠已然從一個小孩長大人，在某個深夜，又了他的人。
到後來，一切都變得順理章。
本該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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