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懷裡掏出小藥瓶,解開腰帶。
明珠側躲開,警惕地盯著他。
明珠一直都沒有睡,在這種環境,不可能睡下,神經於張的狀態。
他一,便也跟著。
“是藥。”
昏暗的月下,男人依稀看清人的臉,其實在明珠昏迷過去的時候,他已經地看了很多遍。
確定和記憶中那張臉不一樣,應當是易了容。
他卻沒有拆穿。
明珠越發不解:“為什麼幫我。”
頓了頓,盯著男人的臉龐,確信自己印象中沒有這個人:“我們認識嗎?”
男人:“不認識,你和我一位故人很像。曾救過我一條命,看到你,我便想起。”
明珠不再說話,半晌,低聲道:“抱歉,我不是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
男人看了眼外面:“現在跑不掉,外面都是看守你的追兵,出去也會被抓回來。不如養好傷再行。”
“我幫你解開繩子,你別跑。”他與打商量。
明珠明白男人說的是對的,點了點頭。
他解開了的繩子。
把藥瓶給,背過去。
明珠:“......”
看了眼男人的背影,解開服。
腹部的傷目驚心,男人給簡單的包紮,也只是起到止的作用。
藥撒到上面,很快便被融化了。
藥瓶很快見了底。
慘白著臉,抱歉地說:“回頭還你一瓶新的。”
沒說,如果還有機會的話。
男人卻是不在意:“一會馬車到驛站歇腳,我先把你繩子重新系上,你休養好,找個機會看能不能逃出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