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
李鶴低頭：“什麼。”
明珠長長的睫掛著水汽，夜晚寒涼，的就像冰塊一樣，之前就很輕，如今輕的更像一片羽，李鶴心疼極了，所有的怒氣煙消雲散，他加快步伐，把明珠送到房間。
讓人燃起暖爐。
“剛才說什麼？”李鶴溫聲問。
明珠淡淡地敘述自己的故事：“我殺了山岢，被他捅至重傷，殿下的一夢黃粱，讓我九死一生......我活了下來。”
李鶴不明白在說什麼，“一夢黃粱”又是什麼。
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明珠上，只當這是說自己這幾日過的傳奇，沒往深想。
明珠抬起頭來，對李鶴說：“興許是它的緣故，我才會心痛。”
對李鶴說，也是對自己說。
李鶴無法否認，他給明珠帶來的傷害，明珠在說完以後，他的心疼的更厲害。
他蹲在明珠前，過往十年，從來都是明珠仰頭看他，他第一次放低段，讓明珠垂首看他的眼睛。
“明珠，本殿九蠱發作，並不是誠心傷害你......”
李鶴希明珠能諒解。
“我知道。”讓李鶴出乎意料的是，明珠沒有猶豫地原諒了他：“殿下九蠱發作，需要發洩，我知道的。”
頓了頓：“過往十年，都是如此。”
李鶴手一。
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過往十年，他都是這樣對待明珠。
明珠說的沒錯。
燭火燃了半晌，李鶴輕聲道：“睡吧，我保證不你，與你分睡兩邊，可以嗎？”
明珠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。
......
李鶴吹滅燭火，輕手輕腳地爬上床。
明珠睡在裡面，側面對側。
寂寥的黑夜，只有彼此的呼吸聲。
明珠睡不著，只要一閉上眼，耳畔便響起雲英的哭聲。
雲英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憐，好似在質問為什麼殘忍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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