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
想起很早很早以前他們在潛龍淵，那個暗無天日的谷底，到都是死人。
所有眼可見的地方，都是跡，他們自相殘殺，不留餘地，這其中也有明珠一份。
最後，整個谷底只剩下和夏晁兩個人。
他們兩個之間，只能活下一個。
明珠哭著看夏晁，夏晁站在對面，與有幾個人的距離，冷冷地舉起刀子，對準了：“終於到這個時候了，我等這一天，足足等了一個月。”
明珠說：“我們不是兄妹嗎？”
夏晁哈哈大笑：“師兄妹罷了，又不是親的，你當是什麼！與你親近，就是看你這小妮子下手狠，能助我活下來而已！”
他說了很多難聽的話，一點點把明珠燃燒的心掐死。
最後他們打了起來，千鈞一髮的時候，明珠撿起匕首，狠狠地刺穿夏晁膛。
夏晁卻對出笑容，怔神之際，看到夏晁的刀。
他握住刀尖，把刀柄留給明珠，他們兩人必須有一個活著，夏晁把這個機會讓給明珠，一心求死。
那個時候，他就已經為明珠死過一回，過了十年，依舊什麼都做不了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夏晁為挨子。
深深的無力和這段時日的挫敗，像浪湧般席捲而來。
夏晁不知該怎麼勸，看到路邊開著一株小黃花，他靈機一摘下來，藏在袖子裡，然後蹲到明珠前。
“師妹，你看師兄手裡，是不是有什麼東西，不知為何作痛。”
明珠哭著睜開眼睛，夏晁手腕一翻，掌心變出一朵小花來。
明珠愣住，夏晁笑著凝視小臉：“誒。”
又變出一朵。
源源不斷的小花被他變出來，明珠不住笑出聲，不哭了。
夏晁鬆口氣，心疼地掉臉上淚水：“師妹，我從沒有怪過你什麼，可若是把你弄哭了，才我無法眠。”
明珠點點頭，輕輕抱住夏晁。
“師兄，謝謝......”
夏晁拍拍後背。
“好了，你我來是不是有重要的事？”
明珠與他無話不談，可關於李鶴的事，卻說的很很，尤其是這種與男之間私的事有關。
微微一頓，隨後說：“師兄，你認不認識大夫，能不能弄來那種讓人不懷孕的藥。”
夏晁愣住：“你要那種藥做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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