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
文麗很小的時候就不待見,親生爹孃死了,寄住在姑姑家,姑父是個賭徒酒鬼,時常喝醉了打,把打的遍鱗傷,有一次被姑父拖到灶臺,從此臉留下了無法恢復的可怕疤痕。
的丈夫是村裡出名的老男人,快四十歲了還沒有娶妻,就這樣本不待見的兩個人在一起,村裡閒話不停,卻覺得很幸福,還懷了他的孩子,在想著與他共度餘生,帶著孩子過滿生活的時候,的夢就這麼被命運輕而易舉地打碎了。
碎的連殘渣都不剩。
孩子的到來是幸運,孩子的離去亦是命運的轉折。
李鶴聽完的故事,點點頭,明珠只想他早些回去,便問:“殿下還有什麼想知道的。”
“你我時吧。”
明珠一頓,時,是他的字,而這個字,只有皇后和餘嫋嫋親暱的喊過。
偶爾在薛華採的口中,也聽到過。
“時殿下,您還有什麼事麼。”
“我曾經有個妻子,也有過一個孩子,可是那時出於各種無奈,我並不想要這個孩子,便讓打掉。”
李鶴觀察文麗的神,似乎就是個聽故事的人,沒有任何反應,李鶴心底的猜測又發生變,若真的是明珠,不會無於衷。
可若不是明珠,為什麼他嗅到了只在明珠上聞到過的香氣。
“孩子沒了,對一個母親來說是不是很痛苦。”
明珠沉默片刻,坦白地說:“這個問題,殿下問天下所有母親,得到的都應該是一個答案。”
“不是,若我問我那位孃親,不會痛苦,只會惋惜。”
明珠說:“惋惜也是痛苦。”
李鶴搖搖頭,與淡淡地說:“不一樣的,惋惜我不能降生,沒法給帶來榮華富貴。我死了的話,這輩子都不能翻了。”
明珠想起薛華採那張神舞飛揚的臉龐,的確是個自私的人,永遠顧慮的都是自己,李鶴是在之後的,不像個母親,更像是向李鶴討債的人。
九蠱侵蝕了的心,讓變人不人鬼不鬼的自私鬼。
那李鶴呢,李鶴何嘗不是九蠱驅使。
他們,既是母子,應當也是一樣的人。
明珠心寒涼的想,面上卻平靜如水,對他說:“殿下的遭遇我不清楚,也沒有遇到過,原諒奴婢無法理解。”
“我說了,我時。你也不必自稱奴婢。”李鶴盯著的眼睛,的一隻眼睛藏在紅的燙傷疤痕裡,旁人是不敢與直視的,李鶴卻不怕,也對,李鶴自己就是妖魔,他就是世上最可怕的人,又怎會懼怕旁人。
“方才我說的那位妻子,已經離世了。”
明珠微微鬆了口氣,沒任何人知道。
李鶴說:“我時常想起那段時日,我著打掉孩子,求過我,但我沒答應,後來便不求了,只是常常忤逆我,總是惹我不開心。”
提及那段往事,明珠麻木了痛覺,麻木地說:“不聽話教育一番便好了,殿下......你是高位之人,旁人懼怕你,不敢不聽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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