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
空空的一塊石碑,但很乾淨,似乎隔一段時間就有人來收拾。
老管家說這裡不許旁人進,他是仗著在府裡伺候的時間長才敢帶進來。
也就是說,能拭墓碑的人只有李鶴。
這院子裡,死過誰,又是誰,能被葬在這裡。
只有明珠。
明珠的目停留,怔怔地看了許久,眼前似乎浮現出李鶴拭墓碑的景。
那麼殘酷狠厲的人,也會俯下來為做這些事嗎。
那為什麼在世的時候,他不能溫一些呢。
為什麼他明明有,卻還要上其他人?
在老管家看不到地方,明珠流淚滿面,到痛苦,痛苦於發現自己封心絕那麼久,在得知李鶴為付出過以後還是搖了,又痛苦即便知道他不是無又如何,他上了文麗,上別的人。
無聲地流眼淚,為了不老管家起疑,抬起頭來看天空。
希能把淚水憋回去。
“側夫人?”
明珠緩了緩,說:“你說的,都是以前的殿下,不管他從前如何,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,能力有限,做不到你期許的那般,讓您失了。”
老管家搖搖頭,本就沒抱多大希,都有自己的顧慮,他也理解。
“老奴明白,老奴也是看殿下太可憐,才出格與您說一說的,您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吧。”
......
婚的日子很快就定下來了。
李鶴找了天師府的人,讓他們看日子,只有府裡的人知道,外面的人不知道,可天師府的人明顯能覺出來,殿下近日心不錯,許是那位側夫人的緣故。
“明日便是殿下與廢太子行事之日,殿下可有打算?”
此人是天師府府尹陳勇捷,也是李鶴暗中培養的幕僚。
李鶴能有今日,不了天師府在背後推波助瀾,正是利用了李永業信任道教的契機。
提及此事,李鶴勾起的角微微垂下,他仍然是笑著的,只是不似方才問起良辰吉日那般真心,這種笑,只旁人覺到冷。
“李尋想死,難不本殿還陪著?”
陳勇捷道:“殿下的意思是......陪他做戲?”
他長眸緩慢地掃到陳勇捷臉上,“本殿是父皇的狗,狗怎麼能反咬主人呢?你說對吧。”
陳勇捷背後生麻,連忙應和說:“殿下只是暫時蟄伏,矅國,終究是殿下的天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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