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
李永業看向明珠：“你也應該喊朕父皇。”
明珠跪到地上，了聲：“父皇。”
他滿意地點點頭，說：“都起來吧。這個場合，不是為孝敬朕而來。”
因為得病，虛弱，李永業比明珠印象中的樣子佝僂許多，完全看不出當初爭奪權力的霸象。
就連明珠都有些懷疑，是不是自己真的誤會了他，人到老時都會反悔，而他凝竇心怡金棺的樣子，又是那麼的深，失落，悲傷，興許他也在為自己曾經犯下的錯誤後悔不已呢？
“父皇剛才聽到了麼，兒臣與五弟之間，似乎有些許誤會......”
李承率先開口，李永業久久無言，盯了好一會，道：“承兒，你為朕著想，擅自殺了太子，朕已不想追究。終究你也是朕的兒子，朕不能因為一件事，失去更多的子嗣。”
聽到這話，李承惶恐起來，跪在地上：“父皇！兒臣敢對天發誓，絕沒有踏冷宮半步，那香囊真不知如何丟失，被人所用，放到冷宮，兒臣是冤枉的，請父皇明察！”
李鶴勾一笑，至始至終，什麼都沒說。
“朕，自登基以來，便連連所失摯。心怡雖不是朕最的子，卻也恪盡職守，陪伴朕多年。到頭來卻落得這樣一個下場，是朕對不住。”
李永業仰頭。
竇心怡的棺材放在高，需要抬頭才能看到，可是裡面的人臉是看不到的，需要走上臺階，靠近了才能看。
是中毒而死，想來死相併不好看。
生前那麼注重自己的儀表，永遠都是一副母儀天下的樣子，若是還活著，又豈能容忍自己太過難看的離開。
偌大的房間，陷久久的死寂。
“好了，你們都起來吧。”李永業說完，對李承說：“朕相信不是你做的。”
李承鬆了口氣，可又咽不下這口氣，為什麼父皇將矛頭指向他，卻從未懷疑過李鶴呢？
“父皇，兒臣可以對天起誓，因為兒臣問心無愧，就是不知五弟是不是和兒臣一樣磊落！”
李鶴削薄的若有若無地勾起一弧度。
“不就是發誓麼，有何不敢。”他本就比李承材修長，淡淡地：“兒臣亦對天發誓，若是兒臣，大可天打五雷轟，直接把兒臣劈碎片。”
這個李承，還真是天真......
明珠暗暗看著，腹誹。
李鶴什麼惡事沒做過，從小為了活著就無所不為的人，又豈會把天命看在眼裡。
若他妥協天命，就沒有李鶴的今天了。
“行了，你們兩個都已老大不小，怎麼還像孩子一樣。”李永業道：“不管怎麼樣，心怡都是你們的母妃，不許有任何微詞，凡事，以孝為先。”
“兒臣明白。”
李永業最後看了竇心怡一眼——隔著棺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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