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:而不得
喬也好不到哪兒去,一頭漂亮順的長卷發此刻顯得糟糟,上米白風沾染灰塵,皺著眉給江澈暫時理一下臉上的傷:“你怎麼會在那裡?”
江澈嘶嘶嘶的,角還是上揚著:“專程去找你的,不能輕點?我可是你救命恩人啊。”
喬一點不溫,棉籤在他傷口上死摁。
喬其實心沒有很好,板著一張豔麗的小臉:“你這人我可還不起,江澈,你別是真喜歡我吧。”
江澈打量著表,不敢置通道,“你這什麼表?我喜歡你讓你很嫌棄?”
喬把棉籤丟進垃圾桶,坦誠的很:“我是覺得麻煩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我又不喜歡你,你要因為這事兒纏上我,我不得費心費力打發你。”
江澈愣是氣笑了,扯到傷口又一陣齜牙咧:“喬,你有沒有良心啊?”
這人是一點和話都不會說,備胎都不給機會,以前那些傳聞是怎麼來的?
喬雙手環:“良心稱重能值幾錢?”
江澈扶額,他覺自己心拔涼,這麼一個轉,就看到了站在門口夾著煙的男人。
“沈哥?”
喬幾乎下意識扭頭看過去。
沈逾白穿著一件兒翻領黑風,他高長寬肩窄腰完全就是行走的架子,整個人匿在門口暗淡的下,襯得那張臉更加蠱,沈逾白五緻中又不失極強的張力,那雙漂亮的眼睛幾乎沒緒的薄,整個人氣質又冷又邪,是這張臉、這材,多的是男男為他發瘋。
喬忽然就想到了高中時期。
跟沈逾白完全就是雲泥之別,那時候的沈逾白完全是不食人間煙火一樣,對誰都答不理,傲慢又無理,偏生他就是有這個資本,績年級第一,長相一騎絕塵,家世無人能比,那時候生閒餘之時聊的話題幾乎都是沈逾白。
而那時候的,面對好友的心事話題,好像大言不慚過:“我才看不上這種從不拿正眼看人的貴公子,看著就無趣無聊,我喜歡溫專一的。”
現實是殘酷的。
迴旋鏢正中眉心。
而不得的是,溫專一的不是他。
不知道沈逾白什麼時候來的,按照這個距離,大機率是聽不真跟江澈的對話。
沈逾白掐滅了煙,闊步走進來。
他眼神都沒往喬上放,睨著江澈:“就這麼點能耐?”
被陳晨那種貨打?
江澈長一,聳聳肩:“哥,我這對比氣陳晨就是開胃菜,他才一個慘。”
陳晨已經進醫院了,牙都打崩了兩顆,不過陳晨也不敢深究,得罪江家可不是明智之舉,尤其有後續專案跟進,只能選擇調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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