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七章:真委屈了
徐家不留餘地,甚至當著這個家繼承人的面直接將氏園允諾給了沈家!
合同一簽訂,便再也無法更改。
徐家明擺著死都不會把氏園還給!要讓氏園作為徐安寧的嫁妝,為徐安寧的底氣和倚仗,他們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!
喬狠狠將冷水全部撲在臉頰上,狼狽的沒了彩。
該怎麼辦?
能怎麼辦?
這樣的死局,怎麼才能破解?
沈家明擺著就是看上氏園,老太太酷戲曲文化,就是拿氏園當做閒暇的消遣,跟徐家結親,反而是更看重氏園,直接拿婚事做橋樑,所以,徐家跟沈家的婚事無可撼,氏園也必然會改姓。
這些年,雖然徐芝和紀東吏沒把氏園還給,可是他們也沒能徹底更名改姓,氏園變更程式複雜,這個繼承人沒點頭,他們一時半會無法走程式手續。
可若是換沈家,那就不一樣了。
沈家手眼通天,這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小事一樁。
紀東吏著監護者的份管理,他是有資格轉出經營權的。
喬渾發冷,巨大的窒息淹沒了。
這種時候,鬧是最可笑無用的,解決不了問題。
沈家如果稍微調查一下就知道氏園是的,可他們視而不見,說明就算攤牌也無用。
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後站了一個人。
高大的影遮住了後方的暖,落下一片影,無可撼般的站在後,像是堅不可摧的城池營壘,可惜,從不為遮風避雨。
喬回過頭,對上了沈逾白的視線。
他單手抄兜,手中把玩著打火機,眼神下落,輕佻又漠然。
看的眼神,好似暗藏風雲,可仔細看去,一片風平浪靜,無無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喬嗓音沙啞,不可置信地質問:“偏偏是氏園?你拿我的氏園玩兒?!”
沈逾白掃了一眼泛紅的眼圈,眯了下眼,喬慣會花言巧語,口腹劍一套又一套,他似乎從未見這樣暴緒,以前也會掉眼淚給他看,多數是演戲博心疼,算不得真心,今天倒是真委屈了,那眼淚要掉不掉,竟有些惹眼。
他挲打火機砂的作微頓,走近,神態沒變,只是抬起修長的手,指尖輕輕過喬眼角的一抹淚痕,繾綣又溫,可僅限於此,惹人抓心撓肺,卻得不到半分真實意的垂。
僅僅那麼幾秒,沈逾白便放下手,越過去洗了洗手,就那麼靠著牆面點了菸,“既然你握不住主權,就別怪別人踩在你頭上,安寧搶在你前頭,怪不得誰。”
“我喜歡氏園,所以沈家和徐家的婚事,是必然結果。”
喬錯愕又憤怒:“別告訴我,你是因為你喜歡氏園,你才跟徐安寧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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