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金東說:“老陳,我們和談吧。”
我說:“我就是在和你和談啊,明天你讓人把我家恢復原樣,一切都弄好了之後,我就撤了。”
趙金東說:“你就不怕我秋後算賬嗎?”
我看著趙金東說:“只有我算別人的賬,沒有人算我的賬!我告訴你,與我為敵,你死路一條。”
趙金東看著我一哼說:“我有替我賣命的弟兄就三百多,我有幾億流資金,你有什麼?你憑什麼和我鬥?”
我說:“再和我胡說八道,你信不信我把你舌頭割了?”
徐輝說:“老趙,別說了,我求求你,不要和老陳較勁了。我們認輸吧。老陳不是一個人,老陳背後的人每一個都不是善茬。他有兩個老婆,一個王麗娜,也是個特工,另一個林素素,是朱雀班的班主,職業的金校尉。還有一個生死弟兄虎子,他要是知道老陳吃虧了,肯定會不餘力要和你玩命的。包括這個影也不是好惹的,雖然沒什麼真本事,但是有錢啊!的錢不比我們。”
趙金東看著我點點頭說:“老陳,我服了!”
我說:“你只要怕了就行,你要是還不怕,我就接著捅你。捅到你怕為止。”
趙金東看著我說:“我知道你是靠著盜墓起家的,白馬山的大墓怎麼就不能呢?你能給我個理由嗎?”
我搖搖頭說:“不,我不是靠著盜墓起家的,說心裡話,盜墓沒有給我帶來過多的利益。我家過日子,靠的是書店和電腦公司。白馬山確實有大墓,你應該也知道,墓道口在宅子裡。那宅子以前是守陵人的住所,風水極佳,在墓道口有鎮,把所有的煞氣都擋在了墓道。”
趙金東說:“那又怎麼樣?”
我說:“宅風水極佳,全是因為鎮的原因。同時,也導致了另一個問題,煞匯聚在了大墓之,這大墓很可能會有髒東西,葫蘆,兵,都是有可能的。要是進去一些狐狸,這狐狸是要的。我不讓你,除了宅子的原因,還有這第二層原因,一旦出事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趙金東說:“你危言聳聽吧,我看是你想日後自己了這個斗子吧。”
我說:“小人之心,我們話不投機半句多,沒啥好聊的了。”
徐輝說:“老趙,到此為止吧,老陳不會騙我們的。”
趙金東哼了一聲說:“別忘了,我也是個巫師。什麼葫蘆,什麼兵,不堪一擊!”
我說:“你怎麼想無所謂,我的宅子,不會讓你的。”
趙金東點點頭說:“也好,你的宅子我不,我從旁邊打一條通道進去,這你管不著吧。”
我說:“你想死,非要連累別人嗎?趙金東,我勸你就此打住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。你是個巫師,但是你不懂風水。風水能養人,也能殺人。”
趙金東說:“我要是信命,那我也沒有今天。我告訴你,沒有什麼是解決不了的。我需要青黴素,讓徐輝打個電話,送一盒青黴素和蒸餾水上來。”
我看著徐輝說:“打電話。”
徐輝說:“要點吃的吧,吃點東西吧。”
我說:“可以,吃飽了接著聊。”
徐輝抓起座機,給下面打了個電話,大概四十分鐘之後,酒菜和藥品都送了上來,徐輝下去把藥和酒菜都拎了上來,先給趙金東打了一支青黴素,然後搬了一個桌子進來,就放到了床邊上。
趙金東看著我說:“喝點吧。”
我說:“你剛打了青黴素,喝酒容易過敏,你不怕死嗎?你還是別喝了,我和徐輝喝點。”
趙金東看著我說:“以前徐輝一直提起你,說你們去山裡找夜郎古城遇到龍的事,我一直當故事聽的。今天我算是信了,你確實有本事。我很好奇,你是怎麼進來的?我這裡的守衛可是比監獄都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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