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：“這馬道長管理模式很直接，應該是他自己管理很多人，打個比方，就是市長之後沒有縣長，鎮長，都是村長直接彙報況給他，他直接控制一大批村長，然後村長去控制手下的一批人。張立恆，周曉慧，老楊和他的兩個兒大雙小雙，應該都是村長級別的。沒有什麼等級高低。”
虎子說：“這樣的話，可是夠累的啊！”
我說：“好就是能掌控全域，不容易出錯。”
虎子問：“莫曉琳呢？”
我說：“莫曉琳是他的心腹，相當於市長秘書。但是底下的這些人，不會直接歸領導，還是要聽馬道長的。也只是個秘書罷了。”
虎子這時候看著遠鏡說：“收攤兒了。”
我看下去，確實開始收攤兒了。他們收攤兒的時候，又往垃圾堆裡扔了不水果。這扔法，確實掙不到錢，這一家子要是指這個水果攤，不賠死才怪。
虎子說：“這水果攤兒在這裡幹，別家誰也幹不了，老楊扛得住賠錢，別人扛不住啊！”
我說：“這就是在幹賠錢買賣呢。他們不在乎賠錢，他們不希這裡有很多同行，那樣人多了之後，就不利於他們展開行了。我甚至覺得，那些小吃部裡也有他們的人，這是一張立的很大的網。”
虎子說：“是啊，他們的財力，把這家醫院買下來都不問題。”
我笑著說：“可惜，醫院是國家的，不是誰想買就能買的，如果醫院能買下來，我覺得馬道長會毫不猶豫就出錢買下來，這醫院對他來說是基，他需要這裡的，大量的。”
虎子說：“你說這馬道長會不會是太平間的管理員啊！”
我說：“有這個可能，有各種可能，我們慢慢來，仔細觀察。老虎還有打盹兒的時候，指不定什麼時候，這馬道長就會出馬腳了。”
虎子說：“你說他會不會跑啊！他知道我們知道他在這醫院裡了，會不會就此逃了嗎？”
我說：“虎子，他很自負，他可不覺得我們能拿他怎麼樣。他甚至很想和我們玩一場遊戲，他是個敢於冒險的人。不然也不會從間跑到人間興風作浪了。”
這時候，下面的水果攤兒收拾完了，那姐妹倆離開了，老楊進了鐵皮房，關了門，在裡面看電視呢。
虎子我倆盯著這姐妹倆，他倆走進了一個破舊的小區，進了中間的單元，然後就看到樓梯間的燈開始往上面一層層的亮，他們住在頂樓，六層。
很快，東門的燈亮了。
虎子說：“們應該是沒有媽媽才對。”
我放下了遠鏡，在筆記本上畫了一個圖，記下了這姐妹倆的住址。
無恙說：“爸爸，我們記這些做什麼？”
我說：“記住他們的一切，知己知彼百戰百勝。”
“記在心裡不就好了嗎？”
我說：“再好的記憶力也有不靈的時候，重要的事必須記在本子上。人類之所以能發展到現在，就是因為人類學會了文字，懂得用文字記下重要的事，傳承下來。智慧是用文字累積的，明白了嗎？”
無恙搖搖頭說：“還是不太明白。”
我說：“沒關係，你先記住這個概念就好了，慢慢你就能會到了。”
我把筆記本合上，把筆夾在了本子裡，放在了一旁。
我說：“虎子，你們先去睡，我盯到三點，三點你起來換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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