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這種不講道理的人,講道理是多餘的。而且這個道理似乎也不太好講。
表面上看來,那發電機確實是他們的。但是他們現在沒有能力把發電機拿回來,這發電機就等於沒有。我們能拿回來,而且答應給他們使用,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。他們非要說這東西是他們的,這還怎麼講道理呢?
是你們的,你們倒是去拿啊!
如果去法院打司,就事論事的話,這司我們得輸。這東西的所有權確實是人家的。但是在道理上來說,這東西的所有權就應該是我們的。所以,有時候這法律啊,也是不講理的。我們作為一個人,不能用法律來約束自己,還是要以道德為標準。
因為道德是法律的升級版,法律只是底線,道德才是絕對高度。
陸鼎天就是這種不講道德的流氓。我和他講道理,他和我講法律。其實這法律只是做人的基本標準,不違法不代表你是個優秀的人,不違法只是底線。他把法律的定義解釋錯誤了。
虎子說:“那準備準備吧,我們抓出發。這姓陸的不配合,我們這下可是得跑兩趟了。”
王麗娜說:“寧可跑八趟,也不能慣他們這個病。張穎,準備好了嗎?”
這時候我聽到李芳芳在對面喊了一句:“老陳,我們好好談談吧。”
可是一直沒面的,現在終於是繃不住,出來了。
我站在窗戶後面,看著對面說:“談什麼?”
李芳芳說:“老陳,我們兩撥人合起來吧,我們都聽你的指揮。你領導我們從這裡逃出去吧,怎麼樣?一切的資源都歸你調配。”
我說:“不怎麼樣,我才疏學淺,指揮不了這麼大的部隊。”
李芳芳說:“這是何必呢,為啥非要爭一個發電機呢?”
我說:“給你們用還不行,你們為什麼非要爭一個發電機呢?”
虎子說:“甭和廢話了,一個小間隙,有啥好聊的。”
李芳芳大聲說:“老陳,怎麼就不能一起呢?”
我說:“很簡單,我信不過你們,怕你們趁從背後下手。最好的辦法就是保持距離,你們幹你們的,我們幹我們的。”
虎子呸了一口,大聲說:“你們勢力強的時候,就把老陳當俘虜,抓了之後限制這限制那,還用不給飯吃來威脅人。你們勢弱了,就要夥,讓老陳當你們的領路人,你們還真他孃的夠不要臉啊!”
虎子這話說的沒錯,這兩面三刀的一群王八蛋,誰能信得過他們啊!
張穎這時候小聲說:“我準備好了,別聊了,不會聊出啥結果的。”
我看著林素素說:“你和老楊留下,把門關好。”
林素素說:“你放心,有我在,不會有任何事的。”
我們把門開啟,狼群先跑了出去,小狼留在了家裡。在門口看著我們走到了街上。
有狼群,周圍的妖雖然也躍躍試,但始終沒有過來。
我和虎子負責近的敵人,張穎和王麗娜負責中遠距離,我們互相配合,組了一個嚴的陣型。
就這樣,我們出了鎮子,這妖只是遠遠地跟著,並沒有對我們發起進攻。
虎子左手七寸釘,右手大鋸片子,看著左邊跟著的十幾只妖,這些妖離著我們只有三十多米,隨時可以對我們發進攻。但是要過來,要先越過旁邊的狼群,狼群能最大限度地阻擋住它們進攻的速度,是我們的一道最嚴的屏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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