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姨一把拉住了他,說:“你幹嘛啊,這是我家,不是酒館兒,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。”
我說:“三姨,這是京城胡家的家主,來找我談事的,先帶人去客廳,泡一壺好茶。我洗把臉就過去。”
三姨這才白了胡俊傑一眼,說:“跟我來吧。”
很明顯胡俊傑是來興師問罪的,我還知道是因為啥,還不是因為我壞了他的買賣。
很明顯,胡俊傑和影的買賣被我攪黃了。
胡俊傑本來想狠狠宰影一把的,結果影來找了一趟我之後,就跑去找龍哥了。這胡俊傑應該很容易猜到事的來龍去脈。
我洗了臉,刷了牙,颳了鬍子之後又梳了頭,到了客廳之後,胡俊傑開門見山說:“陳原,影和龍四爺做了買賣的事,和你有關係吧。”
我點頭說:“是啊,影來找我,說想收點好東西,我就告訴他龍哥手裡有。”
胡俊傑說:“影一直在和我談,我們談了足足半年,眼看就要談了,你這麼一搞,我這買賣可就黃了。”
我一聽樂了,說:“胡將軍,難不你要我賠償你?”
胡俊傑說:“賠償就不必了,我只是希你以後做事多腦子。……”
我頓時打斷了他,我說:“胡將軍,我怎麼就沒腦子了?我腦子沒壞。”
胡俊傑說頓時就怒了,他指著我說:“陳原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。我告訴你,我胡俊傑可不是隨隨便便誰都可以欺負的。”
我皺皺眉說:“你要是覺得我在欺負你,那是你的事。你怎麼想對我來說無所謂。”
胡俊傑氣得臉已經很不好了,但這畢竟是在我家,他忍住了,只是哼了一聲,又說:“上次我和你說過,什麼時候有空去見一下我母親,你一直沒去。我也看出來了,陳原,你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啊!不要忘了,你買這宅子的錢是誰出的。”
我說:“胡將軍,您是不是有健忘症啊?這買宅子的錢是我和虎子打獵賺來的。”
胡俊傑這時候站了起來,看著我冷冷地一笑說:“陳原,走著瞧吧。既然都在一個圈子裡混,遲早會上的。到時候你可別怪我不給你面子。”
我說:“我從來不奢求別人給我面子,我只是個農民。我知道自己幾斤幾兩。”
胡俊傑點點頭說:“行,陳原,山不轉水轉,你最好別有事求我,最好別落到我的手裡。”
我看著胡俊傑搖搖頭,淡淡地說:“我不接威脅!”
我發育了這麼久,不是用來欺負人的,我最初的目的就是用在此時,在和胡俊傑對視的時候,我有足夠的底氣和他說這種不卑不的又帶有殺傷力的話。
我不再擔心他會揍我。
很明顯,我不再怕他!
胡俊傑點點頭說:“很好,曆九月初九我胡家會舉辦天下尋寶大會,說白了都是金圈子的人捧場,那天也會是一個巨/大的易日,場子設在天津的楊柳青。到時候你和虎子一定要去參加啊!”
我點點頭說:“一定到。”
胡俊傑一揮袖子就走了。我看著他的背影笑了,我知道,現在我在他面前已經徹底站直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