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嘞!”
我走了幾步,轉過問了句:“對了,怎麼稱呼你?”
“我姓楊,我楊勇,認識我的都我大勇。我弟弟楊勝,他和大娟子是一屆的,你和大娟子提楊勇可能記不起來,你說二牲口的大哥,一準知道。我弟弟本來二勝,結果著著就變二牲口了。”
我嗯了一聲說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我進去醫院之後,穿過了大廳向左一拐,一直走到了頭,這裡是個樓梯間,這裡有一把長條椅子。
我又走出醫院,在醫院門口找了個公用電話,給影打了個電話。我告訴我在人民醫院了,想見見這裡的院長。
影說:“你去人民醫院做什麼了?”
我說:“我要看看他們的刀口。”
影說:“這都什麼時候了,院長早就下班了,搞不好現在已經睡了。不能明天嗎?”
我說:“你給院長打個電話,然後讓院長找個人接待我一下就。我也不是非要見院長,而是要看看馬三和馬二的傷口。”
影說:“好吧,我這就安排。對了,你在哪裡等?”
我說:“我在一摟大廳左邊通道盡頭的椅子上等。你這就安排吧,安排好了給我回個電話,這個電話的號碼是八/九,么三零五。”
影嗯了一聲說:“不管能不能安排好,我都給你回電話。可能時間長一點,你多等一會兒。”
我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就在這電話旁邊等著,這天也不早了,醫院這裡也沒有多人了,顯得有些冷清。
天起了風,還有些冷。我裹了自己的服,靠著牆靜靜地等著。
過了四十分鐘,影來電話了,說:“你去等吧,都安排好了,是一個姓陸的醫生接待你,有什麼事,你和提就行了。會力所能及地滿足你。”
我立即跑進了醫院,到了那長椅子上坐下了。
等了五分鐘左右,一個穿著白大褂,戴著帽子和口罩的醫生過來了,我站起來看著。
到了我前後說:“您是陳先生吧?”
我點點頭說:“是我,麻煩您了。”
陸醫生出手來,我倆握手之後,說:“有什麼事去我辦公室說吧。”
辦公室在二樓,我們上樓之後,一直走到了盡頭,是醫生的值班室,值班室後面是主任醫師辦公室。
我說:“您是外科主任嗎?”
“請坐,我給您倒杯茶。”說著,摘了帽子和口罩,出一張非常嚴肅的臉來。冷若冰霜,不苟言笑。單眼皮,瓜子臉,顴骨很低,鼻子、翹。不能算是,但就是看著很順眼那種。
我說:“我不喝茶,水我也不喝了。我有件事請您幫忙。”
“倒是省事兒,說吧。”說道。
說話乾脆直接,語速很快。聽口音就是本地的京妞兒,皮子賊利索。
我說:“我要去看兩個病人的傷口,一個是馬二,一個是馬三。這馬二是剛進來的,肚子被人給劃開了,裡面塞了不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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