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刀疤福說:“放火。看到西邊的下屋了嗎?裡面有汽油桶。”
刀疤福說:“但是怎麼過去?只要往那邊走,就會被槍打死。”
我說:“快一點跑過去,別猶豫。聽我指揮,我數一二三。”
刀疤福了把汗說:“好吧。”
我也撥出一口氣,然後眼睛死死地盯著正房的一扇窗戶,那裡是對外面最佳的擊點。我把槍舉起來對準了那窗戶說:“一,二,三!”
刀疤福頓時就跑了出去,而我也算準了時間,對著那窗戶就是一槍,窗戶玻璃頓時就碎了,而且裡面傳出來了人的一聲慘。我應該是擊中了。
我把彈夾拔了出來,看看裡面,還有十發子彈,夠用了。
我把子彈重新回去,然後彎著腰換了個位置,躲在院子裡的一輛汽車後面。我用手鼻子,出脖子看向了那邊的刀疤福。他已經進了西下屋,應該是拿到汽油了。
而這時候,一個探照燈從屋頂照了下來,頓時把整個院子都照亮了。
我出槍去,一槍打向了這探照燈,就聽噹的一聲,這探照燈竟然裝了防彈玻璃。
這可是不行,我果斷竄了出去,直接竄向了這棟二層建築,一邊跑我一邊大喊:“刀疤福,跟我走!”
刀疤福接著也跟著我跑了出來,拎著汽油桶跟在我的後三米的地方。
我跑得快,他跑得也不慢,但是拎著一桶汽油,平衡不好掌握,跑了幾步之後,人竟然踉踉蹌蹌摔倒在了地上。
我一彎腰就抓住了他的胳膊,拽著他挪到了屋簷下,靠在了牆上。
幾乎是一瞬間,槍響了,子彈打在了刀疤福旁邊。我拉著刀疤福閃到了西房山下,刀疤福了一把汗說:“和他們拼了。”
我說:“別急,走路也能摔倒,你慌了。”
刀疤福說:“這燈太討厭了。”
我說:“切斷電線。”
電線就是從這西邊拉過來的,到了屋子旁邊,有一木頭的電線杆豎在旁邊,然後從這木頭電線杆下來,進了一個電箱。人一手就能夠得到。
這箱子鎖著,裡面應該是有電錶和電閘。
電錶箱子的鎖非常簡單,本就沒有什麼技,我把彈簧刀拿出來,一撬就撬開了。然後一手就把電閘給拉了。
電閘拉了,但是探照燈還亮著呢,我說:“看來是有蓄電池!”
我沒有聽到有發電機的聲音,所以我判斷是有蓄電池。
刀疤福說:“我們現在不能出現在前面,太亮了。”
我看看屋頂,我說:“我上去,你不要。”
“你怎麼上去?”
電線下來之後,過電錶箱然後又出來,順著牆爬到了二樓。我一手就抓住了電線,胳膊用力幾下就爬了上去。
到了二樓,我用腳一踩這房子的腰線,直接就抓住了房簷,直接就竄了上去,幾乎是同時,我舉起了槍,看到屋頂有兩個人。這兩個人非常警覺,我舉起槍的瞬間,兩個人都躲到了屋頂的水箱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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