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扭頭一看,頓時腦袋嗡地一聲,我看到胡嫻和胡長生站在我的側面。胡嫻挽著胡長生的胳膊,這一對父此時看起來非常的優雅。胡嫻說:“陳原,好巧啊!”
我咕嚕就嚥了一口唾沫,然後不自覺就要掙墨丠的胳膊。
墨丠死死地摟著我的胳膊,小聲說:“誰呀?”
我往外拽胳膊,墨丠偏偏摟著不放。
胡嫻這時候的臉一下就很不好了,摟著胡長生的胳膊說:“我們走吧。”
胡長生指著我說:“陳原,你太讓我失了。”
老墨這時候也哼了一聲,說:“這到底怎麼回事?墨丠,你要和我解釋清楚。你這男朋友和胡家又有什麼瓜葛?”
我知道,今天的事,搞砸了。
這件事不是解釋就能解釋清楚的,現在也不是找胡嫻解釋什麼的時候。我要是這時候走了,墨丠的臉可就沒放了。不管怎麼樣,今天必須表演好自己的角。
至於胡嫻是不是誤會了,這無關要。說心裡話,這種誤會對我沒有任何影響。尤其是我和胡嫻之間的事,也許更需要一些誤會才好呢。
如果是郎妾意,並不會因為一點點誤會就能拆散的。如果倆人實在是沒有緣分,即便是結婚後還要離婚。理由更是可笑到只需要一句“不和”或者“格不合”就可以了。
墨丠說:“恐怕是真的有點誤會吧,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爸爸,您就先別問了。”
墨家媽媽看看我說:“我兒可是名門之後,不可能會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往的。做人啊,貴在有自知之明!”
反正我和墨丠是說好了,我到了之後就和電線杆子一樣往這裡一就行了,什麼都不用說,看眼行事。我對著墨家媽媽笑笑,不反駁,不言語,你咋說就咋說吧。
我是不是一個不三不四的人,也並不是一句話就認定了的。我又不想娶兒,無所謂怎麼說,一個勢利眼老孃們兒罷了。
墨丠說:“媽,您怎麼能這麼對陳原說話呢,是我的男朋友。”
“我兒是絕對不會和一個不三不四的人往的,墨丠,你這是找了個什麼男朋友啊!”墨媽媽說。
老墨這時候趕忙說:“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啊!住,你們不要臉我還要呢!”
我無非就是有些尷尬,倒是沒有什麼別的。我這人也沒有什麼面子好要,不過我真的那麼不堪嗎?誰嫁給我就這麼丟臉嗎?
正當我不知所謂的時候,我看到人了。覃明竟然在一旁對我招手呢。
他怎麼來北/京了?
覃明笑著過來說:“老陳,想不到在這裡上你了。”
我說:“是啊,你啥時候回來的?”
覃明說:“有生意要談。”
我一看總算是找到了離開的理由,立即笑著說:“叔叔阿姨,遇到街坊了,我過去聊聊。”
我總算是擺了這一家子,和覃明找了個地方坐下。覃明說:“是這麼回事,這東風電視機廠和牡丹電視機廠在公開招標,採購電視機電源。”
我說:“電視機的電源你也會造?”
覃明說:“都大同小異。我剛從天津回來的,那邊生產的北/京牌電視機的電源我談下來了。我們廠的東西,質量一流,價格比同類產品便宜百分之三十,沒理由不用我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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