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個對抗很強的遊戲,線的人要來回奔跑,儘量遠離手持“瓦”的投擲手。投擲手也要用策略,儘量利用傳遞來消耗場人的力,快速調場的人奔跑。
場的人全部出局,就要換場地,繼續遊戲。
這種遊戲在北方是普遍存在的,也許各地有各地的法,但是遊戲規則應該大同小異。不知道南方有沒有這種遊戲呢?
孩子們玩得滿頭大汗,不亦樂乎,讓院子裡充滿了歡笑和孩子們張的尖聲。
我和虎子從孩子們邊走過去,直接就進了大廳。大廳裡空無一人,老魏說讓我們等一下,先讓人給我和虎子上了茶,然後他說:“我去一下東家。”
這是一箇中式的大廳,沒有沙發,有的是老式的圈椅和高几,我和虎子坐在這裡等了一會兒,胡長生和晉華一起進來了,臉很不好。
胡長生和晉華坐下,之後胡長生說:“陳原,我就知道你要來。”
我說:“胡叔叔,您料事如神啊!”
“有什麼話就說吧。”胡長生說。“今天我滿足你,讓你在這裡得意一下。”
胡長生這麼說,應該是指金鑫廠的事。不過他是怎麼知道是我搞的鬼呢?他一定認為那是我對他的報復吧。你既然知道是我搞得鬼,我也沒啥好說的。我乾脆不提那件事。
我說:“胡叔叔,我是來找胡嫻的。”
“你找胡嫻有事嗎?”胡長生問。
我說:“我想見見胡嫻。”
“胡嫻不在北/京,去了外地。”胡長生說的很乾脆。
我說:“外地?去哪裡了?”
“這和你有關係嗎?”胡長生反問道。“陳原,你什麼時候對我們胡家的事這麼關心了?”
我一聽就知道有問題,這胡長生一定是把胡嫻給了起來,這是打算把送走,不讓回來了啊!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?
我死死地盯著胡長生說:“胡叔叔,我覺得胡嫻還在家裡,你為什麼不讓我見?”
“誰告訴你還在家裡的?”胡長生死死地盯著我看著。
我這時候腦袋嗡地一聲,頓時我就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胡長生和胡俊傑一定是認定是胡嫻走了訊息,他們覺得是胡嫻把訊息給了我,我這才提前做了準備,逃過一劫。於是他們把所有的責任都歸罪在了胡嫻的上。
不然不會再有別的解釋了。
這件事胡嫻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,本就無法辯解。所以,胡嫻現在一定被胡家當做了一個叛徒。胡嫻要我來提親的意思,就是想讓我把給救出來。不然會被送去哪裡呢?
我現在有些不寒而慄,我有一種覺,只要胡嫻這次被送走,我就真的再也見不到了。這個地方會是一個我永遠都無法找到的地方,有可能是送到海峽對岸。
我這時候死死地盯著胡長生說:“胡叔叔,我要見胡嫻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胡長生說,“陳原,我看不起你的,竟然利用兒私來竊取報,你太齷齪了。”
我看著胡長生說:“胡叔叔,我想你是誤會了,我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胡長生說:“你來這套,不會有別的解釋。要不是出了鬼,你不可能有所準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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