灣灣試圖解釋,但是此時,一雙大白還在外面呢,把往回了,我把毯子往下拽了拽,給蓋上了。
陸雪漫哼了一聲說:“怪不得非要帶著呢,原來是這麼回事啊。我可告訴你們,你們可以來,但是別影響我們行。”
灣灣還想開口解釋,我知道解釋沒用了,我搶著說:“諸位,我們要休息了,你們請回吧。”
大家這才散去了,徐輝和周濤一邊走一邊不懷好意的笑,應該是在說我倆真會玩之類的話。
人都走/了,我把帳篷的拉鍊拉上,看著說:“你搞什麼,你服呢?”
灣灣紅著眼說: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去河邊洗澡,但是洗完澡之後,我怎麼也找不到服了。應該是被什麼野給叼走了。我還能怎麼辦?只能回來,以為你不會醒的,我悄悄地穿上服就沒事了。誰知道你……”
灣灣踹了我一腳說:“這以後怎麼見人啊!別人一定都誤會了,以為我和你……”
我撥出一口氣來,拉開了帳篷鑽了出來,我說:“你先穿上服,然後我們去河邊找你的服。”
很快灣灣穿上了從夜郎鎮買來的傳統服裝,出來之後小聲說:“這次真是太丟人了。”
我和灣灣打著手電筒去了河邊,灣灣用手指著說:“我就在那邊下的水,記得清清楚楚,服放在那邊那塊大石頭上了。結果我洗完了出來的時候,服就不見了。”
我說:“要是野的話,不會把所有服都叼走,一件也沒給你剩下嗎?”
我和灣灣朝著那塊大石頭走去,到了石頭前面用手電筒一照,這服好好地擺在石頭上,我用手翻找了一下,一件不。
灣灣懵了,瞪圓了眼睛看著我說:“你千萬要相信我,我說的都是真的。我沒必要那樣做,我圖什麼呀!”
我放下手裡的服,開始朝著四周觀察。
我用手電筒照著周圍,然後一點點往外走了出去。並沒有發現什麼,按理說不會有人搞這種惡作劇吧。
灣灣說:“陳原,我真的不是那種淺人。一定有人把我服走了,然後又放了回來。”
我說:“你覺得誰會這麼無聊?”
灣灣一跺腳,一轉說:“都死了,早知道就不來了。”
我可不認為有人搞這種惡作劇,我對這些人的道德守還是有信心的。這件事之所以發生,我覺得只有兩種可能。
其一,灣灣出水的時候發生了錯覺,走到了另外的一塊石頭旁邊。認為那塊石頭就是/服的那塊石頭。我說:“你來洗澡帶手電筒了嗎?”
“沒帶,有月亮的,也不是那麼黑。”說著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。“我這人最不了的就是髒,平時我必須一天一洗澡的,尤其是這頭髮一天不洗,裡面就像是生蛆了一樣。”
其二,就是灣灣被鬼遮眼了。雖然這種現象鬼遮眼,但和鬼沒有什麼關係,和狐狸、黃皮子倒是有很大的關係。是他們迷了人的心智,讓人看到另外的景象。
我們村曾經就有一對私奔的男,男的大黑,的小。小是外村的姑娘,大黑是我們村的小夥子。小喜歡大黑,家裡不同意把鎖起來了。小託人給大黑帶話,約好晚上十一點大黑跳院牆撬開房門去救小。大黑如約而至,倆人順利出逃,那天也是明月當空,倆人順著大道往我們村跑,結果總是到不了村裡。
一直跑一直跑,還是陳俊儒看錯了時間去拾糞的時候發現了他們。陳俊儒離著很遠就看到兩個人圍著一座墳在轉圈,離近了一看,這座墳都被他們踩出了面了。陳俊儒大喊一聲:“大黑子,你在這裡跑啥呢?”
這句話喊完了之後,大黑和小頓時清醒了過來,倆人看著這座墳驚呆了。還是陳俊儒把他倆一起護送回了家。這就是被鬼遮眼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