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嘆口氣,搖搖頭,還是沒說。
抬手就打了我一掌,說:“討厭,不帶這樣玩的啊!”
我嘿嘿笑了起來,也笑了起來,隨後手就掐住了我腰裡的,說:“說不說,不說我可使勁了。”
我只能求饒:“我說,我說,你先撒開。”
鬆開我腰裡的的時候,自己先嘎嘎笑了,我問怎麼了,笑著說:“手筋了。”
我說:“那是你洗澡的時候凍著了。這天氣還是很涼的。”
我接著給講這個真實的事件。
這趙家姑娘燒了之後,郭小四的癔病就好了,但是非常虛弱,先是高燒了三天,高燒退了之後渾沒力氣,請遍了各地的神婆神漢都看不好他的病。一直養了三年這才算是好些了,能出來在外面走了,還是幹不得重活。
灣灣不解地說:“為什麼呀,就算是冤魂索命,也應該是找馬小四啊,怎們會找上郭小四呢?”
我說:“我覺得啊,這應該是狐仙乾的。狐仙應該聽趙家姑娘念道過小四小四,但是狐仙可分不清是哪個小四。後來有聽到有人管郭小四也小四,狐仙錯誤地把這個小四當做了那個小四了。”
灣灣嘆口氣說:“太冤了,找個人和狐仙說清楚啊!此小四非彼小四啊!”
我搖搖頭說:“沒有人能和狐仙說清楚,狐仙也不會聽人說,它們有自己的判斷。”
灣灣哼了一聲:“便宜那個馬小四了,他最後怎麼了?”
我說:“這種事還能怎麼的?不過我覺得他的心的暗面,一定住著一個魔鬼,他不會好過的。這種人,就該死!當時只要他能站出來擋在趙家姑娘前面,這趙姑娘也不至於上吊,一兩命,這都是他的罪孽。”
“哼,男人沒一個好東西!”
我頓時瞪圓了眼睛說:“這什麼話,怎麼能把一個人的錯歸結於男人這個整呢?別人不知道,我和虎子可不是這樣的混蛋,我們在這方面還是很認真的好不好。”
灣灣切了一聲,轉過去不再看我。
我說:“你放心,明早我會和他們解釋的。”
第二天一早醒來的時候,我發現灣灣一頭紮在我的懷裡,而我著胳膊在摟著。我醒了的時候,也醒了,不好意思地坐起來,整理了一下頭髮,說:“昨晚你講的故事太瘮人了。”
我嗯了一聲說:“那都是真實發生在我邊的事。”
出去一起吃飯的時候,我鄭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後,朗聲對大家說:“諸位,我和你們說一下昨晚的事。昨晚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,我有必要做出解釋。”
我把事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之後,我說:“這下大家清楚了吧!”
虎子看著我說:“老陳,不用解釋,大家都懂!其實這也沒什麼,都什麼時代了啊!”
影笑著說:“就是,自由嘛,這在/國本就不算事兒!”
虎子和影這麼一說,所有人都扭過頭去笑了,只有陸雪漫嗤之以鼻說:“行了你,解釋什麼呀,我們又不是傻/子。你在侮辱大家智商明白嗎?”
我一看這況,大聲說:“你們怎麼就這麼不相信人呢?還能不能有同志間的信任了?我真服了你們了,腦袋裡都在想什麼七八糟的事?!”
這些人也不搭理我,還是在一旁笑,笑完了之後到一邊去竊竊私語。我是沒轍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