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:“虎子,你負責找柴火,周濤,我們去弄些竹筍回來。”
陸雪漫說:“周濤,你幹嘛聽他的呀!”
周濤嘿嘿笑著說:“老闆早就代過了,陳原是這次行的隊長,我們都要聽他的。”
陸雪漫說:“我覺得我們應該彈劾他。”
影大聲說:“好了別吵了,大家都聽陳原指揮。這裡沒有人更有資格當這個隊長。”
我們三個分頭行,剩下的兩個兄弟負責保護這幾個人的安全。在竹林裡挖竹筍的時候,我負責打著手電筒,周濤負責用小鐵鍬挖,很快我倆就弄了一包背了回來。
回來之後鍋都支上了,徐輝笑著說:“好飯不怕晚,大家多等一哈。”
這天晚上,我們五個男人剛好喝了一瓶酒,雖然是意猶未盡,但是大家心裡清楚不能再喝了,再喝就要誤事了。
吃飽之後大家可就都有點睜不開眼了,虎子把乾柴扔到了火堆上之後,鋪好了睡袋,靠著一口棺材就睡著了。
我和灣灣就有些尷尬了,但是也沒辦法,乾脆找了個角落,我倆就挨著躺下睡了。
這一睡著我就開始做夢,這夢做得非常累,不停地在奔跑,後有一群人在追我,好像是在打仗一般。我是被這夢驚醒的,醒了的時候心臟跳得特別響,心率也過快。我把這種現象歸結於喝酒上了。
我也許天生就不是能喝酒的材料,只要喝酒就睡不好覺。
我深呼吸了幾口氣之後,翻了個,這一翻,猛地就看到有幾雙眼睛在不遠的黑乎乎的棺材是哪個盯著我呢。
這一下把我嚇了,右手上了我的匕首,左手到了手電筒,直接就照了過去。
手電筒的一閃的瞬間,那幾雙眼睛頓時就不見了。再照那些棺材上面,什麼都沒有。
我可不覺得是我眼花了,那幾雙眼睛我看得真真切切。我慢慢地站了起來,打著手電筒走到了棺材旁邊,圍著那棺材轉了半圈,後面什麼都沒有。
然後我開始打著手電筒在義莊裡的棺材中間穿行,還是沒有任何的發現。剛才那是什麼東西在看著我啊!野貓嗎?有可能的,野貓最喜歡在這種地方聚會了。我這時候轉往回走,走了幾步我頓時就覺得不對勁了,我竟然看不到虎子點的那堆火了。
在我面前一片麻麻全是棺材,我手電筒能照到的地方,都是棺材,無邊無際。
這分明就是被鬼遮了眼。
我沒有走,我知道不管我怎麼走都不會走到我來的地方了,我告訴自己要冷靜,被鬼遮眼不是什麼大事,只要冷靜面對就好了。
我不能憑著自己的覺走,不管我怎麼走,都是不可能走對方向的,因為此時我的覺是錯誤的,我覺得在走直線,可能我在像是一頭拉磨的驢一樣繞圈圈。
我警惕地看著四周,雖然我知道這可能無濟於事。因為被鬼遮眼的人從來沒有遇到過實質地危險,但是這種被支配的覺糟了。
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?我很想喊虎子幾聲,但是這一天下來都累的,虎子睡得正香,我把他喊醒了合適嗎?我現在大腦很清醒,只是一個鬼遮眼而已,我靜下心來,也許過一陣子就好了呢。
我撥出一口氣,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,然後用手電筒照著周圍,試圖看穿這一葉障目,但是我失敗了,足足有十分鐘,我還是沒有看穿這鬼遮眼的秘在哪裡。
我知道自己離著虎子很近,剛才我走出來不過也就是幾十米,我只要開口喊,虎子就能聽見。
哦不,也可能我走了幾公里了,只是我沒有意識到。想到這裡我有些怕了,但是當我看向四周的時候,我又不這麼認為了,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在這義莊裡。我檢查了一下我的服,檢查了一下我的鞋底,我並沒有走那麼遠。
我即便是有幻覺,也不至於連自己的都看不清了吧。
我實在是不想繼續這樣下去了,我喊了幾聲。聲音不大,我是怕嚇到虎子他們。我說:“虎子,虎子,聽到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