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把陸雪漫帶過來了,陸雪漫見到我的時候臉很不好,說:“陳原,那邊開始來了,挖出來的骸骨堆放在了一起,本就沒有分開。他們只在乎速度,只想趕快挖出東西來。”
我說:“早就料到了,/國鬼子才不會在乎我們國家的先人呢。”
我從坑裡跳出來,拍拍上說:“你能分辨出骨頭和骨頭的區別嗎?”
“現在能分清,但是一旦太多了,相似度高的就多了起來,我可能也分不清了。這坑裡全是骨頭,沒有多土。現在他們已經不用鍬挖了,開始用手往外扔。”
我說:“我去看看吧。”
我和虎子小跑著到了義莊的這後院,一看可不是怎麼的,骨頭都堆在了一起。
影戴著手套,站在一旁觀戰。徐輝沒有下去,在一旁看著裡面,給裡面的人遞巾什麼的。
我說:“先停下,先停一下。”
下面三個男人停手了,周濤說:“怎麼了?”
我說:“咱們不是說好的嗎?好好安葬骨。”
“我們負責挖,你負責安葬啊!怎麼了?”
我說:“你這都堆一起了,我們還怎麼分辨?”
“你湊齊一個就行了,何必那麼認真呢?”
我一聽就知道,這是得到影的認可了。影從心裡對我的提議是不屑一顧的,但我是他任命的隊長,否定我又是否定自己。
我說:“我不和你講道理了,你立即停下。”
虎子這時候已經朝著那兩把槍過去了,兩把槍就放在不遠的地上,虎子過去就把槍拎了起來,背在了自己的上。
周濤看到之後樂了,看著我說:“你什麼意思?”
我說:“你什麼意思?是不是覺得我管不了你?按我說的做,把一都清理好,一是一,別弄混了。”
周濤總算是出本了,他歪著頭看著我說:“我要是不呢!”
我說:“你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虎子說:“你小子橫啊,周濤,你要是活膩了就吱聲,我全你。”
現在槍背在虎子上,我毫無顧慮。就憑著幾個貨,要和我手還不夠資格。
徐輝這時候看著影說:“老闆,我們是聽您的還是聽他的。”
影這時候看著我說:“老陳,把槍還給周濤他們,我讓他們好好挖。保證不搞了。”
我說:“老闆,你要是信不過我,可以直說,我這就回去,你們幾個繼續去找好了。你說句話就行。”
“我們都是同志,你下了別人的槍是什麼意思?”
我說:“說白了,不聽我的話就不是我的同志,這裡是人跡罕至的地方,也可以說是法外之地,我擔心這群人把我和虎子弄死在這裡,那可不行,家裡還有人等我們回去呢。”
影說:“但是你們拿著槍,周濤和徐輝他們也會有這個擔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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